第(2/3)页 薛福面不改色,把门关上了。 薛明阳站在门口,气得跺了两脚。 到了第七天早上,薛明阳天没亮就来了。 这回薛福没拦他。 “进去吧,少爷。顾公子已经在里头了。” 薛明阳一溜烟冲进院子。 院子正中,草席已经掀开。 十几块灰白色的方砖码在石板上,整整齐齐。 顾辞站在旁边,正拿指节敲其中一块。 笃、笃、笃。 声音短促,沉闷,跟敲石头差不多。 薛明阳走过去,蹲下来看了看。 “这就是三合土?看着跟石板似的。” “试试。”顾辞朝旁边一指。 地上搁着一把铁锤。 不是小锤子,是工匠打桩用的那种四斤重的铁锤头。 薛明阳搓了搓手,抡起锤子照着其中一块砸了下去。 咚。 三合土纹丝不动。 薛明阳有些懵逼。 又砸了一锤。 咚。 还是纹丝不动。 “这……” 薛明阳不信邪了,卯足了劲连砸了五下。 第五锤下去,方砖边角崩了一小片碎屑。 但整体完好。 薛明阳喘着粗气,把锤子往地上一扔。 “辞弟,这玩意儿比我家院子的青砖还硬!” 顾辞没搭腔。 他看向院门口。 薛万堂带着陈铁牛走了进来。 陈铁牛嘴角的火泡还没好利索,脸上带着明显的怀疑。 他是做了半辈子水利的老把式,什么材料好使什么材料不好使,他心里门儿清。 石灰、黏土、细沙,这三样东西他天天打交道。 单拎出来,哪个都不起眼。 搅在一块儿就能替代青条石? 他不信。 但薛老爷发了话,说务必来看看。 陈铁牛走到那排方砖前,先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表面。 粗糙,结实,指甲掐不动。 他又用掌心拍了两下。 声音沉,不空。 陈铁牛的眉头动了一下。 他站起身,二话没说,从腰间抽出一把随身带的小铁錾子。 这是他勘测河道时凿石头用的家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