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返院后,顾辞和薛明阳开启了日常打卡生活。 五月中旬的清河县,暑气愈发逼人。 鹿鸣书院讲堂里,早晨的穿堂风还算凉爽。 薛明阳每天辰时踏进书院大门。 他放下书袋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脑袋凑到顾辞的书案前。 “辞弟,昨天那篇策论我写完了。” “猴子过通天河那一段,你写出来没有?” 顾辞慢条斯理地铺开宣纸。 提起狼毫笔,蘸了点清水润笔。 “没写。” 薛明阳急得在原地转圈。 “怎么能没写呢。” “那老龟把他们师徒四个掀进河里,经书都湿了。” “后来到底怎么晾干的?” “晾在石头上晒干的。” 薛明阳瞪大眼睛。 “就这?” 顾辞在纸上写下一个端正的永字。 “不然呢。” “你还指望猴子生火把经书烤干?” 薛明阳挠了挠后脑勺。 “也是。” “但我还是想看你写出来的文稿。” 顾辞搁下笔。 “今天温书的任务完成了?” “《中庸》背熟了?” 薛明阳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 他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翻开那本页脚起毛的经义集注。 嘴里还在小声嘟囔。 “天天温书,脑子都快温成浆糊了。” 赵文翰坐在前排。 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薛明阳身上。 “薛兄若是觉得温书乏味,不如把昨日的算学题再做两遍。” 薛明阳翻了个白眼。 “赵兄,你饶了我吧。” 讲堂里的学子们陆陆续续落座,翻书声和背诵声交织在一起。 周秉文照例夹着一卷书册走进讲堂。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始讲授经义,而是把书册搁在讲案上。 原本有些嘈杂的讲堂安静下来。 学子们都察觉到了山长今日的神色有些不同。 “今日先不说破题。” “老夫要宣布一件大事。” 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 周秉文清清嗓子。 “南阳府下辖八县。论财力,论物产,各县自有千秋。” “但若论这科举文风,实力最强的,当属江陵县。” 堂下的学子们互相对视。 陈良压低嗓门,跟旁边的同窗咬耳朵。 “山长怎么突然提江陵县了?” “江陵县那可是个狠地方。” “每年的府试,他们县考中的童生能占去一大半。” 周秉文目光落在陈良身上。 陈良赶紧闭上嘴,低下头装作看书。 “江陵县里头,有一座怀津书院。每年府试之前,怀津书院都会举办一次雅会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