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涟漪姑娘也跟着发愁,昨儿个眼睛都是红的。” “我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啊。” “我原本想着,去找我爹软磨硬泡拨笔银子,把这批布全买下来当薛家的员工中秋福利发下去。” “结果我刚开个头,我爹就把手里的和田玉算盘砸我脚下了。” 顾辞唇角微微一勾。 “薛伯父想必骂得很精彩。” 薛明阳学着他爹吹胡子瞪眼的模样,压低了嗓音。 “小兔崽子!” “你以为你这是在帮沈家?你这是在砸沈怀远的招牌!” “商场上的规矩,讲究个盈亏自负。” “你今天拿真金白银砸了个窟窿,明天全城商户就会笑话沈家靠出卖女儿求生路!” “你这是在逼沈怀远没脸见人!” 薛明阳苦着一张胖脸。 “我爹骂得也有道理,不能坏了涟漪姑娘的名声。” “所以我这几天是抓心挠肝,一点辙都没有。” 顾辞靠在椅背上。 目光落在窗外繁华的清河南街。 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偶尔有挑着担子的货郎走过,手里摇着拨浪鼓。 在后世,这种遇到滞销积压库存的死局,最常见玩法是什么? 搞促销做折价太掉价。 只有福袋。 也叫盲盒。 顾辞收回目光,看着垂头丧气的薛明阳。 “你是真心想帮沈姑娘,对吧。” “废话!做梦都想!” 顾辞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 “我有一个法子,能让沈家这批朽木变成连夜抢售一空的香饽饽。” 薛明阳的眼睛亮了起来。 “辞弟!爷爷!祖宗!快救命!” 顾辞轻笑一声。 “听说过盲盒吗?” 薛明阳愣了。 “盲什么?” “瞎子才能摸的盒子?” 顾辞摇了摇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