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砚之失笑。 “薛兄,你觉得这棵树,能用钱衡量吗?” “呃……”薛明阳挠了挠头,“好像不能。” “那就是了。” 穿过天井,是一条长廊。 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字画,薛明阳走马观花地扫过去,看不懂也不想费那脑子。 “这一层的字画,都是历代府试案首留下的。” “能挂在摘星楼一楼的,都要有些名堂。” 薛明阳停下脚步,仔细看了看。 “咦,这幅我认识。” 赵文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是一幅行书,写得四平八稳。 “你认识?” “这字我在我爹书房见过。”薛明阳一拍脑门,“好像是什么邻府的案首,叫什么来着……” “苏子瞻。” 裴砚之接话。 “如今的翰林院编修。” 薛明阳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翰林院?那不是天子近臣?” “嗯。” 薛明阳盯着那幅字看了半天,末了摇摇头。 “看不出来啊,就这字,能当翰林院编修?” 赵文翰在旁边冷哼一声。 “你看得懂吗?” “看不懂才问你啊。” “那你问的是谁。” 两人拌嘴的工夫,已经走到了楼梯口。 楼梯是红木的,扶手上雕着缠枝莲纹,每一道纹路都打磨得油光水滑。 上楼的时候,薛明阳又忍不住发问了。 “裴兄,我听说这摘星楼有规矩,一二楼认钱,三四五楼认命,是不是真的?” 裴砚之浅浅一笑。 “当不得真。” 到了五楼,裴砚之推开一扇雕花木门。 “诸位,请。” 雅间极大,三面皆是雕花窗棂。 江风穿堂而过,吹得屋内珠帘微晃,带来一丝初夏的凉意。 推开门的瞬间。 薛明阳和袁少游两人的脚步齐齐顿住。 雅间靠窗的黄花梨茶案旁,还坐着一个穿蓝袍青衫的清瘦少年。 少年头发只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,身上没有半点多余的坠饰。 他听见门轴的响动,转过头来。 眼神清澈,嘴角带笑。 薛明阳和袁少游对视一眼,纷纷惊呼。 “江兄!” “你也在!” 江行简站起身,抚了抚青衫下摆。 “薛兄,赵兄,顾兄,少游,别来无恙。” 袁少游拿折扇拍了拍手心,满脸不可思议。 “江兄,你不是在客驿那边歇着吗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