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他们最后,还放火烧毁了老鞋匠安塔纳斯赖以生存的棚屋,让他失去了一切!” 群众们的目光转向了那片依旧刺眼的废墟,空气中仿佛再次弥漫起那晚传来的焦糊味,压抑的呜咽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。 穆勒利用这悲愤交织的气氛直指核心: “看看这群人做的事! 他们不是英雄,不是战士! 他们是杀害老人的凶手,是伤害妇孺的懦夫,是烧毁你们家园的纵火犯! 他们用恐怖统治你们,让你们不敢说话,不敢反抗!” “我们受够了!” 突然,人群中一个嘶哑的声音爆发出来,是那位脸上带着疤痕的玛丽亚大娘,她猛地扯下头巾,露出那道狰狞的伤疤,泪水混着恨意流淌, “他们不是人!是魔鬼!” “杀了他们!为伊万纳斯报仇!” 老伊万纳斯的儿子再也忍不住,振臂高呼。 “对!杀了他们!” “不能放过这群畜生!” 积压已久的恐惧和屈辱,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汹涌的愤怒浪潮,人群沸腾了,怒吼声和哭喊声响成一片。 穆勒抬起手,示意众人安静。 他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而渴望正义的脸庞,声音陡然提高到极致: “是的!乡亲们,你们说得对!恐怖,必须结束!正义,必须得到伸张!” 穆勒停顿了一下,然后庄严宣告: “我,海因里希·穆勒,以德意志人民共和国驻立陶宛护路部队最高指挥官的名义回应你们——这片土地真正主人的呼声! 现在宣布,对这群犯下反人类罪行的匪徒,执行最终的审判——死刑!立即执行!” “正义!” “共和国万岁!” 人群中爆发出混杂着哭泣和解脱的欢呼声。 行刑队——十二名老兵,迈着沉重而整齐的步伐进入场地,在匪徒身后约十米处迅速列队。 他们拉枪栓、举枪瞄准的动作流畅而精准。 维陶塔斯被两名强壮的士兵死死按着,强迫他跪在冰冷的地上。 维陶塔斯如野兽般不甘地扭动着身体,试图挣脱这最后的屈辱。 他猛地抬起头,那张混杂着干涸的泥污、涔涔的冷汗的脸上如今显现出了一种濒临崩溃的、绝望的疯狂。 维陶塔斯的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在他淫威下颤抖的村民,此刻却只看到一片燃烧着怒火的眼睛。 一股混杂着极端仇恨和不甘的邪火冲上维陶塔斯的头顶,维陶塔斯的脖颈上青筋暴起,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嘶哑变形、如同破风箱般的最后咆哮: “立陶宛独立万……!” 维陶塔斯试图喊出那句口号,想为自己披上最后一块“殉道者”的遮羞布。 然而,就在维陶塔斯最后一个词即将出口的瞬间—— “预备——!” 行刑队指挥官冰冷、毫无感情的口令,打断了维陶塔斯的嘶吼。 行刑官的口令声也像是一道开关,瞬间点燃了积压在民众心中的所有仇恨。 “呸!恶魔!下地狱去吧!” 那位脸上带着十字疤痕的玛丽亚大娘,用尽力气朝着维陶塔斯的方向啐了一口。 “畜生!为我父亲偿命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