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傅夫人肯定是疼儿子的。 当初大儿子差点没命,她心都要碎了。 如今旧事重现,她怎么忍心看孩子受苦。 拉了一下傅龙宴的衣袖,“不能打,新时代是法治社会。” 傅龙宴对妻子是很尊重的,结婚多年从来没脸红过。 这一次却是气狠了,咬牙切齿道: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我在家里教育儿子,我看哪条法律管得着我。” 言毕,他对着客人道:“今天家里出了一点小事情,招待不周怠慢了各位,实在抱歉,改天我傅某人再邀请诸位。” 唐伯立马恭敬地把客人送走了。 傅家什么时候这么不体面过,还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。 都是这个沈轻惹得事情。 丢死人了。 傅夫人立马给秦姨使眼色,让她想办法去搬救兵。 秦姨刚刚转身,便听见傅龙宴道:“今天所有人都不准出这个家门,谁敢通风报信,就不是傅家人。” 一瞬间,所有人都不敢动了。 沈轻刚刚走到傅家大门口,便被唐伯拦住。 “沈小姐,我们夫人说了,今天谁都可以走,唯独您不可以走。” 沈轻站在傅家的大门阶梯下面,看着眼前的高门深户。 穿着燕尾服的管家弯着腰。 大门两旁的迎客松,都是威严和压迫。 以前爱傅云笙的时候一次也没来过。 但凡来一次,她就跑了。 那儿还有后面的事情。 “我可以拒绝吗?” “您不可以拒绝。”管家始终弯着腰,态度恭敬。 上次来双华园可不是这个态度。 沈轻想起傅云笙那一脚,嘴角微微上扬,“你们这是强迫我,我可以报警。” “这是您的权利,您可以报警。” 言下之意,您报警,也得留下。 沈轻知道,至少在警察来之前,她走不了。 当然,最关键的事,他们都不是普通人,真报警事情闹大了,就有得掰扯了。 沈轻也在权衡利弊。 除非她真的不想活了。 否则,是不能闹得不可收拾的。 “开个玩笑,管家请带路。” 管家便带着沈轻往里走,穿过林园似的花园,在走廊入口,遇见了和客人一起被邀请出来的田攸宁。 田攸宁看了沈轻一眼,笑了一下,和她擦肩而过。 沈轻没有被邀请回客厅,而是被邀请去了宅子后面的一栋楼。 进门才知道是祠堂。 傅云笙已经站在祠堂中间,上方摆放着傅家列祖列宗的排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