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到了半路,沈轻看见了花店。 “麻烦停一下车。” “你又要干什么?”陈继舟防备地盯着沈轻。 怀疑她想跑路。 上一次笙哥住院,她拎着食盒去看王老师了。 这一次人要从他眼皮底下跑了,他还有什么脸去见笙哥。 “买花。” “买花?” “嗯,看病人不该买花?”沈轻一本正经地问。 陈继舟点头,“是要买花的,我陪你去。” “外面热,你在车上等我就好。”沈轻开车门,车门被锁死了,打不开。 陈继舟手机响了,是医院打来的。 他给司机投递了一个眼神。 司机开了车门锁。 沈轻下车,听见陈继舟接电话。 “我们在路上马上就到,沈轻跟我在一起……” 这个季节,鲜花保鲜时间短,很多品种没有。 比如沈轻想要买菊花,只有非洲菊。 就挑选了一大束白色的非洲菊。 离开的时候,店家送给她一只红玫瑰。 “小姐,好再来呀!” 沈轻答应了一声。 陈继舟挂了电话,就看见沈轻抱着一大束白色的非洲菊朝他走来。 窈窕的身段,白裙飞扬,恰是白玉兰般无暇。 沈轻拉开车门上车,手里拿着的红玫瑰对着陈继舟。 “给我的?”陈继舟没等沈轻确定,就伸手接过来。 沈轻不是给他的,花已经被他抽走。 她别开脸看着窗外,安静得像是不纯在。 陈继舟第一次闻到了玫瑰花的香味。 是化不开的浓稠。 “还知道给我带一朵花,我收回之前骂你白眼狼的话。” “陈总,您骂得对。”沈轻没心没肺地回答。 陈继舟被她这个态度气得板着脸,看见她手里的花,没好气道:“你是去看病人的,还是去送葬的?” “都是吧。” 万一傅云笙死了,不就成了送葬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