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返回家中时,已经很晚了,李建国还是炖了野鸡,把捕兽夹弄瘸的那只野兔也给炖了,只留下一公一母野兔,野鸡也是如此,飞龙刚好一对,自然没吃。 鸡鸭鹅全部关进笼子,暂时存放在阳台,跟西风为伴。 “你买那么多家禽作甚?你想养着?吃鸡蛋?吃鹅蛋?” “那倒不是,我一个朋友,因为受过心理创伤,患上了隐疾,你懂的,就是房事不太行了。” “所以你想买点家禽给他补补?谁啊?不会是周元吧?” 李建国身边的人,陈雅楠都认识,而值得李建国如此大费周章的,在她的印象里,那只有顶头上司了。 李建国虽然不是媚上之人,但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。 “周元?可别瞎说,怎么能乱造谣呢,这要是让周科听到了,还不跟你拼命啊。” “不是周元?那是谁啊?” “说了你也不认识,问题是我这位朋友,隐疾特殊,属于心理创伤,就目前的医术,怕是只有中医了能救一救了。” “可我认识的那位老中医,有本事,乃是御医传人,奈何他脾气古怪,轻易不给外人看病了,我寻思给他送点礼物,让他给我这朋友瞧一瞧。” “这老中医难搞,但他有个孙子啊,估计馋肉,馋的不行了,我要是送过去,嘿嘿,保证老头为了自己孙子妥协。” 陈雅楠撇撇嘴,低语道:“你可真阴险。” “这叫计策,什么叫阴险?我不也是为了救我朋友脱离苦海吗?不然他才不到四十,岂不断后了?” “四十岁还没有孩子?你确定他是后天造成的?” “这你就不懂了,他结婚晚,娶了个小娇妻,小他差不多十岁。” “这么小?真不要脸!” “这有什么不要脸的?那是人家有本事。” “那你是不是也想找个年纪小的?” 这算送命题吧?李建国立马警觉。 “我才十九,你让我找个比我小十岁的,那岂不是九岁的?开什么玩笑。” “我是说年纪小的,没说非要小十岁,你别扯开话题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