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狗头刀差点拔出,但她还是忍住了,她这次来是奉命来质问一下李建国,把钱要回去,如果不给,稍后金六自然有行动,但绝不是让她独自行动。 “你什么你?说你是可怜虫,你就是,听说你是金六的情妇?还给他义子当对象了?” 这话一出,女子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,大名鼎鼎的毒寡妇,不光在李建国看来,除了罩子放亮点,没什么特别的。 这事别说卓韦不知道,就是金六身边的人,都几乎无人知晓,她除了是卓韦对象,还有一层身份就是金六的情妇,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。 “金爷说你情报能力不错,看来,你是真有两下子,既然如此,干嘛不光明正大把钱赚了?何必得罪我们金爷?” 这话就是说,这么隐私的事情你都能调查到,那么想来追查一批货,想来不难才是,既然能不得罪金爷的前提下就把钱赚了,干嘛非要得罪金爷?难道他不知道,混黑市的没几个好惹的嘛? 毕竟金六说货是朋友的,但以李建国的调查能力,知道金六是干嘛的,什么人,想必不难,毒寡妇想的不错,正常逻辑,的确如此,既然能光明正大挣,何必得罪金六? 但偏偏李建国是个例外,他从未想过赚这笔钱,金六找上自己,那就是在找死。 “得罪?他也配?一个狼心狗肺,丧尽天良的畜生罢了,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?” “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这位族叔了?” 这话一出,毒寡妇一愣,显然没反应过来。 “族叔?什么意思?” 毒寡妇只记得小时候被收养的村子,她对自己的身世可是一无所知,至于村里人把她当做不祥,说她是扫把星之类的,她早就免疫了,这些年,她没少报复那个村子。 “嘿嘿。” 李建国发出一声诡异的笑声,仿佛一个怪蜀黍,然后淡定看向水面,看着鱼漂,声音却传入对方耳中。 “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 “曾经有个贝勒爷,大清亡国后改姓金……。” 一篇故事,慢慢展开,她听到了故事里的贝勒爷,听到了他被亲族背叛,被骗到荒郊野外,打的遍体鳞伤,甚至下体都因此受创,导致不举,但他这个不举,并非生物上的,也就是说,不光是病,还有心理阴影,被吓得。 这导致他不行了,除非受到强烈刺激,能让他感到极致的快感,他才会有反应,人家说,妻不如妾,妾不如偷,偷不如强。 而金六当初闯入卓忠家里,假扮劫匪原本是要杀人灭口的,尤其是对方的儿子,也就是卓韦,他必杀之。 可在扭打过程的,他扯烂了卓忠妻子的衣服,露出了大片雪白,这让他因为创伤而毫无反应的男性功能,有了一丝沉寂多时的悸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