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妈,他们真搬走了?” “搬走好啊。”秦雪兰心情大好,“等过了今晚,那边院子指不定就该办丧事了。我倒要看看,没有那个狐狸精在旁边吹枕头风,霍云铮还能不能这么横。” 中午。 霍柱国去大院找老战友下棋去了。 诺大的霍家大院只剩下秦雪兰母女俩。 这几天被霍柱国禁足,秦雪兰憋了满肚子火,现在心情畅快,觉得看什么都顺眼。 “明珠,把外头的衣服收进来穿上,咱们去院子里晒晒太阳去去霉气。” 霍明珠应了一声,跑出去把晾衣绳上的衣服拽下来。 母女俩搬了两把竹椅,大摇大摆地坐在堂屋正门口。 初春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 半个小时过去。 衣服表层的毒粉在阳光的直射下开始迅速挥发,变成无色无味的气体,直往两人的鼻腔里钻。 霍明珠最先有了反应。 她打了个哈欠,觉得脑袋发沉,看东西都带着重影。 “妈,我怎么这么困啊,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。” “春困秋乏,正常。”秦雪兰闭着眼睛享受阳光,嘴里嘟囔,“我也觉得身上软绵绵的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秦雪兰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恶心,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掐住,一口气没喘上来,整个人从竹椅上直接栽了下去! “砰!” 秦雪兰重重地摔在青砖地上,额头磕破了皮,但她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痉挛。 “妈!”霍明珠吓坏了,想站起来扶她。 结果腿刚一用力,膝盖直接软成了面条。 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 紧接着,霍明珠也开始翻白眼,嘴里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白沫。 这药粉本就是遇热挥发,如果是密闭的屋子,几分钟就能要人命。 好在现在是敞开的院子,空气流通快,药效被吹散了一大半。 即便如此,两人也扛不住这么直接的接触。 秦雪兰的手指在地上拼命抓挠,指甲都翻了盖。 她瞪着充血的眼睛,想喊救命,嗓子里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拉风箱声。 没撑过两分钟,母女俩齐刷刷地晕死过去,躺在院子里直抽抽。 下午两点半。 郑玉梅拎着一网兜土豆推开院门。 “妈呀!” 郑玉梅手里的网兜掉在地上,土豆滚得到处都是。 她连滚带爬地冲出大门,扯着嗓子喊:“来人啊!快来人!出人命了!” 几个警卫员冲进来,手脚麻利地把口吐白沫的两人抬上吉普车,一路直奔军区总院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西山特战大队家属院。 霍云铮刚把东西收拾好,大门被人敲响了。 “老三!老三你在里面吗!”霍云川的声音透着焦急。 霍云铮打开门。 “大哥?怎么了?” “秦雪兰和明珠出事了!” 霍云铮眉头拧成个结。 “出什么事了?” “中毒!下午我媳妇回家,发现她们俩倒在院子里直抽抽,口吐白沫。医生说是中了什么烈性神经毒素,刚洗完胃,现在还在重症病房躺着!” 小宝从屋里探出脑袋,大眼睛眨了眨。 “大伯,坏人要死了吗?” “小孩子别瞎说。”霍云川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 “爸已经在那边守着了,老四、老五也赶过去了。爸让你们一家三口赶紧去一趟总院,仔细检查一下,有没有吸入神经毒素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