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引路过程中。 雪衣说道:“罪囚呼雷,乃丰饶孽物步离人之战首、巢父,狐人之大敌。其人需为先后两千一百二十三场侵略战争及其连带罪行负责。” “以其凶残暴戾,所造杀孽不可胜纪,判入幽因狱底,受无间剑树之刑直至天地荒灭,永无宽赦……” “罪囚镜流,身堕魔阴、弑杀同袍、背弃仙舟盟谊。联盟判令,先将其解往玉阙仙舟,最后押运至虚陵仙舟,由十王司与帝弓七天将会同鞫审,处以永罚。” 【持明龙尊·白珩】听到这话,心脏微微抽痛,表情一言难尽。 从苍城到罗浮,镜流一生的颠沛流离已经够苦了。 本以为她那个宇宙的镜流牺牲于倏忽之乱,就已经是命运不公。没曾想,这个宇宙的镜流更是生不如死。 秦随安瞥了【持明龙尊·白珩】一眼,并没有安慰什么,心中同样五味杂陈。 在整个崩铁游戏之中,镜流都是最为悲情的角色之一。通过末王的告知,她那强烈的执念甚至都可以夺舍自己,简直恐怖。 与此同时,椒丘开口了。 “判官大人,这判书上的文字就不必念了吧。呼雷其人是我狐族的天敌宿仇,他干下的暴行,可是曜青父母拿来止小儿夜啼的素材,每一桩我都清清楚楚。咱们快进到下一步吧。”讲到呼雷这个对狐人族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时,他的语气有些愤然。 此话一出,雪衣脚步停顿。 她那毫无生气的偃偶之眼直勾勾地盯着椒丘:“探视重犯,每条规矩都关乎汝等安危。” “就算两位曜青使者自幼耳闻呼雷的传说,但对他的所知依旧少得可怜。唯有十王司判官才清楚,幽囚狱底下关押的到底是一头什么样的孽物。” “自罗浮前任剑首镜流俘获呼雷以来,数百年过去了,幽囚狱从未允许呼雷进食给养。但即便馁饿至今,他依旧活着。这和记录在案的步离人生理完全不符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