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我看,雅努萨波利斯迟早药集八完蛋。” 此话一出,所有人敢怒不敢言,整座书库死寂一片。 秦随安抬步,踏入那条通往地底囚笼的旋梯深处。 随后,通道入口缓缓闭合消失。 …… 地底囚室终年无光,只靠火盆摇曳的火光照明。 地牢 十岁的缇里西庇俄丝端坐在桌前,指尖轻轻捧着一块红玻璃。 红玻璃被打磨得温润光滑,是母亲莫忒斯几天前亲手磨给她的。 握在掌心时,仿佛还残留着母亲昔日的温度。 她支着胳膊伏在桌前,肩头松弛,长久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,像尊小小的雕塑。 她的视线沉进玻璃深处,像是坠入很远的回忆。 囚室静得只剩她浅浅的呼吸声。 坠崖那日的画面、欧洛尼斯权能之下冰冷的洗忆仪式、祭司们众口一词的谎言,全都牢牢刻在缇里西庇俄丝脑海。 她全都记得,却半句不敢吐露。 唯有这地底无人之处,对着这块红玻璃,才容许心底的哀伤悄悄漫上来一丝。 缇里西庇俄丝将红玻璃轻贴脸颊,冰凉的触感勉强压下鼻尖翻涌的酸涩。 红玻璃 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一声沉闷巨响,如同闷雷碾过岩层,夹杂着模糊的惊呼与骚动,隔着厚重石壁落下。 缇里西庇俄丝肉乎乎的小手猛地一顿。 这里是三相殿最深的囚笼,平日里死气沉沉,除了送餐的仆人,唯有柯德克斯会定期前来。 她迅速攥紧红玻璃,悄悄塞到桌沿之下藏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