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乔一诺正在收拾东西,准备办理出院手续,就得知李大牛一家敲锣打鼓,要给自己送感谢信。 咳咳。 作为上辈子的国医,她治病无数,遇到过很多次病人家属送锦旗的情况。 像这种找不到办公室,故意跑遍医院的行为,都是套路! 乔一诺放慢手上的动作,竖起耳朵听门外的动静。 哎呀呀。 她绝对不是图名声,图同僚们羡慕的眼神,她纯粹是不希望病人家属白跑一趟。 好歹是家属们的心意,如果自己不领,他们岂不是很伤心? 没错!就是这样! 乔一诺翘起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,心里美得直冒泡。 终于,病房门被推开,进来乌压压一大群人。 打头的正是病儿的爷爷李大牛,蒲扇般的大手紧紧握住乔一诺的双手,用力上下晃了晃,哽咽不已。 “乔同志,你是我们全家的恩人,如果没有你,我家大孙子可就遭罪了!” 李大牛的声音响如洪钟,就连走廊上看热闹的人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 “乔同志,我们真的非常感激。隔壁公社,有个熊孩子吞下一根笔头进去,上省城嘎一刀,现在还没出院呢。花了将近1000多块钱,一家子背了一屁股债。” 走廊上的病人们竖起耳朵,认真听。 李大牛:“我大姑的妯娌家的小孙子,被鸡骨头卡住,没及时看医生,结果人没了。这是生生挖爹娘的心啊!” 唉,可不呗。 这年头,生养四五个孩子,能健康长大的只有两个。 根据官方统计,婴儿出生第一年的死亡率在10%左右,如果是农村,由于早产,破伤风,感染等问题,高达20%的婴儿活不过一岁。 基本上,人人都知道几个婴儿没了的案例,要么是亲身经历,要么是亲朋好友家的事。 想到这里,原本认为李大牛在小题大作的围观群众,便深深理解了他的心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