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乔一诺想请李家兄弟去国营饭店吃饭,但李红军像火烧屁股一般,带着兄弟们一溜烟跑了。 “在这愣着干啥?还没吃饭吧?”徐老碰见宿舍门口的乔一诺,干脆把她带走了。 “我带了饭,分你一半。早点吃完,早点跟我出门诊。咱们这行特别吃实践经验,你要敢于上手。” 徐老的就诊室在二楼,不到10平米的房间,摆着一张木桌,一张单人诊疗床。 徐老从别的地方搬来一张木凳子,摆到桌子旁边,打开铁皮饭盒,里面是十来个饺子。 他扒拉出2/3,放到饭盒盖上,推向乔一诺:“咱们医院有食堂,等正式开班,你就能去食堂吃饭了,一餐大概2毛钱,丰俭由人。” 饺子圆鼓鼓的,温度刚刚好。 乔一诺一时没控制住自己,竟是把饺子吃光了。 徐老笑得慈祥:“年轻人就是好,能吃能喝。吃了我的饺子,待会儿可要努力帮我干活呀!” 说是让乔一诺帮着干活,实际是徐老在带学生。 徐老的门诊,向来是人满为患的。 徐老拿出脉枕,让乔一诺坐在一旁:“咱们国家大部分百姓,手里不富裕。西药虽是国家统一定价,且前年大幅度降过一次价,但一瓶磺胺噻啶片要2块5。咱们能为病人省点钱,就省点吧。” 乔一诺虚心受教。 在上辈子,凡是能求到她面前的病人,非富即贵,不在乎药价,只求治好,副作用最小。 穿到物资匮乏的年代,对乔一诺算是个不小的挑战。 徐老做好看诊准备,就开始叫号了。 第一个进来的病人,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身旁陪着个年轻的汉子,大概是他儿子。 徐老:“陈志刚?来,坐吧。先让乔同志给你把把脉。” 陈志刚却板着一张脸,扒着诊室的门,不肯进来。 “爸!求您了,您让医生看看,行不?!”年轻男人猩红着眼睛,面色焦急。 陈志刚额头上冒出细细密密的一层冷汗,嘴唇煞白,扣住门框的大手因太过用力而指尖发白。 年轻男子急得不行,砰的一下,跪到陈志刚面前,泪流满面:“爸,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。求您了,给我一个敬孝的机会吧。” 陈志刚冷冰冰道:“我不是你爸,你别管我。” “你咋就不是我爸?!你就是我爸!!”年轻男子嚎啕大哭。 门外等候的病人们,目露不忍,纷纷劝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