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连串的喷嚏,让他连话都说不全。 李振邦好绝望。 啊啊啊啊,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候犯鼻炎啊?好丢人的。 梅老婆子连连后退,高声招呼乔一诺过来:“乔大夫,快来啊。好家伙,这年轻同志打的喷嚏,比我放的屁都响。滴里嘟噜一长串,跟蹦豆子似的。” 李振邦使劲揉搓鼻子,绷不住了:“我……我是鼻……哈秋……鼻炎犯了!哈秋。” 李振邦鼻涕眼泪横流,好不狼狈,都把梅老婆子瞧不忍心了。 “行,行,犯鼻炎就犯鼻炎嘛。有什么好哭的?男子汉大丈夫,流血不流泪。别哭了,哭得真丑。” 李振邦萎了,他的一世英名啊! “我没哭……我……哈秋。鼻炎……” 梅老婆子像哄孩子似的哄道:“嗯嗯,我们都知道你没哭,是犯病了。乔大夫,你快来看看。” 众人不约而同地让出一条道。 乔一诺走过来,对上李振邦委屈巴巴的眼神,既同情又好笑:“是过敏性鼻炎,手伸出来。” 李振邦还没咋地,梅老婆子就拽住他的手,伸到乔一诺面前:“年轻人不能讳疾忌医,好好听乔大夫的。” 李振邦翻白眼。 他得过敏性鼻炎七八年了。 他爸他妈,他爷爷奶奶,大舅二舅,哥哥姐姐全都有鼻炎,只是症状轻重不一样而已。 尤其是他大舅,得了十多年鼻炎,深受其苦。 他大舅有实力,去好几家大医院看过,包括协和,上海广慈医院都去过了。 医生开的药大同小异,不是扑尔敏,就是激素,副作用大,不敢多吃。 可不吃吧,每到换季,尤其是春秋时期,那叫一个痛不欲生,十分影响生活! 李振邦流下心酸的泪水。 他为啥要来当赤脚大夫,不就是为了少下地嘛! 对于一个严重鼻炎患者,春耕秋收是最难熬的。 “行了……我这个……哈秋……好不了的……”李振邦不想刁难乔一诺。 他可是根正红苗的好青年,只追求真理,不会耍卑鄙手段! 乔一诺轻描淡写道:“没事,我先给你扎几针。虽然不能马上治好,但是能大幅度缓解症状。” 梅老婆子惊呼:“乔大夫,你还会针灸啊?!” 哎呦,我滴乖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