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苦笑着,“还没喝就醉了,看来我命不久矣。” “想死,可没那么容易。” 顾衡现身,仰头就大喝了几口,“林大人,告病三天就是躲在府中酗酒?你还真对得起林老大的期待。” 林安更懵了,指着突然出现的顾衡,结结巴巴说不出整句话,“你...你...怎么...” 顾衡放下酒坛子,道:“我就问你一句,你选林老大还是选皇上!” 林安看着顾衡,沉默了好一会儿,说:“家父家母年事已高,府上数十条性命,我该如何选?你告诉我,我该如何选?” 林安抓起酒坛子继续往嘴里灌酒,眼角流淌着泪,就着酒一块咽了下去,其味又辛又苦。 顾衡叹了一口气,说:“就知道会这样,林老大没有怪你。” 顾衡说完往酒窖外走。 林安踉踉跄跄地追过来,“你说什么?她没有怪我?” 顾衡停下脚步,与林安四目相对,重复一遍,“她没有怪你。” 林安滑落在地上,似是压在身上的重担卸了下来,嘴角带着笑意,可眼泪流淌了下来,“她没有怪我。” 顾衡说:“禁卫军统领顾衡已被赐了毒酒,死了,不要说你见过我的事情。” 林安抬眸看着顾衡,“你...” “我是亡灵。” 余音未了,顾衡在林安的面前消失了。 一瞬间,林安清醒了。 京城郊外驿站。 相邻的两扇门同时打开,两双大长腿迈了出来,一个文质彬彬,一个高大威猛,双双对上眼。 白木然:“武安侯要跑?” 司马阳嘴角一抽,“军师说哪的话,夜里烦闷,出来透透气。” 白木然意味不明地“哦~”了一声,低笑:“此次班师回朝,武安侯可想好向圣上讨要什么奖赏?” 司马阳反问:“军师此次并列头功,可有想好要什么奖赏?” 白木然微微歪头浅笑,“奖赏呀,还没有想好呢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