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虽然挺乐意看到,裘荣泽变成这副模样的。 可话说回来—— 自己家的人,自己收拾,那叫家务事。 别人动手? 那性质就变了。 他站在圣殿门口,把手揣进兜里,仰头看了一会儿天。阿卡迪亚的天空已经恢复了平静,战舰自毁留下的光晕还没完全散去,大气层里拖着几道淡橘色的余烬。 “行刑官。” 那人一个激灵。 裘天绝头都没回,只是问了一句。 “你想死还是想活?” 行刑官的脑子转了大概零点三秒。 扑通一声,膝盖砸在碎石地面上。 “我想活!我想活!求您!我什么都干!” 裘天绝转过身。 他打量了行刑官两秒。 “行。”裘天绝说,“那就给你一个活的机会。” 他抬手,朝台阶上那排跪着的人指了一下。 “把埃莉诺找出来。” 人群里,那个披头散发、脸上灰一块血一块的老夫人,身体猛地绷紧了。 “她不是喜欢看吗?” “喜欢就成全她。你的老本行,你最熟。剥离那套流程,原封不动,给她来一遍。” 他顿了一下。 “做完之后放我二哥旁边。” “也不知道我这位二哥认不认识她。认识的话,往后有个伴儿,兴许心里能舒服一点。” 说完这话,裘天绝自己都觉得有些古怪。这大概是他能替裘荣泽做的唯一一件事了。 行刑官跪在地上没敢抬头,额头上的汗啪嗒啪嗒往下掉,砸在碎石上。 他听懂了。 台阶上下,所有的人都压低了脑袋,都不敢动一下生怕自己也被选中。 然而这时,有个人影从跪着的姿势里弹了起来,转身就往外冲。 动作利索。 人群里其他跪着的族人还没反应过来,她已经窜出去七八米了,方向直奔圣殿侧门——那儿有一条通往地下停机坪的密道。 只可惜。 她忘了周围站着的是什么东西。 最近的一名虫嗣甚至没挪步子。他歪了一下脑袋,嘴巴张开。 一根漆黑的舌头弹射而出。 那东西的速度比子弹还快,在空中一展,前端分裂成网状结构,啪的一声糊在了埃莉诺的后背上。粘液接触皮肤的瞬间迅速固化,从肩胛一路封到腰间,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。 虫嗣脖子一甩。 埃莉诺脚离了地,整个人倒着被拽了回来,在空中划了半个弧线。 另一名虫嗣一步跨出,右臂上的骨质刀刃唰的弹了出来,顺手就往她脖子上招呼。 “等一下。” 裘天绝的声音不大。 刀刃停在了埃莉诺颈动脉外侧。 距离她的皮肤——两寸。 裘天绝走了过去。 埃莉诺被那名虫嗣单手拎着。她的头发散了一脸,从发丝缝隙里露出来的那双眼睛,眼瞳都在颤抖。 恐惧。 压都压不住的恐惧。 折磨别人的时候兴致勃勃,轮到自己...怕了? “放下来。” 虫嗣松手。埃莉诺摔在地上,浑身的粘液让她站不起来,只能趴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