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盛纮两眼空空, 哈哈哈哈哈哈哈,读了这么多年书,被年纪比自己小的妹妹碾压了吗? 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理, 从骈文诗歌到遣词造句, 从章法算数到天文地理, 败,败,败。 林噙霜一边同盛纮交流,一边观察着,虽然说是个次重要的人物,但是好歹是盛家的主人之一, 如果这人接受不了,林噙霜马上就会停住嘴, 但是 该说不说,盛纮这人虽然菜,但是算不上是看不得女子比他厉害的那种人,、 更多的人更多是时候是不会给女子和他们比较的机会的。 在和盛纮交流的这期间林噙霜感受过轻视吗?感受过的。 在自己说出那一堆书名之后,盛纮眼底漫上的不敢相信,那就是轻视。 但这种轻视,林噙霜见过很多,她还是官家之女的时候,她见过更多更多。 与其说这是盛纮这个人的轻视,还不如说这是男子这个群体的习惯性轻视。 看着盛纮眼底涌现出的挫败, 林噙霜淡然的握着书卷,眼睛落在一个个字上, 爽。 菜就多练,不行就多读书。 如果不是寄人篱下,老娘没有让人的习惯。 是的,林噙霜已经让了。 唯一能够给盛纮一点安慰的是他的字和林妹妹不分伯仲的好, 都说文人相轻,但是再怎么轻他也不能睁眼说瞎话, 好就是好,不好就是不好。 “妹妹好生厉害。” 盛纮夸赞着。 “盛纮哥哥谬赞了,我这点微末道行不过尔尔。” 林噙霜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时候的,轻飘飘的说出一句十分谦虚的话,但实则这样的话才对手下败将攻击力更大。 要装就要装大的啊, 不然对的起她的天资吗?对齐的她的过目不忘吗?对得起她一点就通吗? “盛纮哥哥的字才是丰神萧散、古雅蕴藉,一手好字足以胜过世间多数读书人了。” 花花轿子众人抬嘛,林噙霜又不是不会说好话, 恰恰相反,如果她愿意对人说好听的话,那么对方被迷得五迷三道不为过。 后脖子的痛痒一直在折磨着林噙霜,随手拿了本感兴趣的书,便和盛纮匆匆告别了。 一身绿衣裙,翩翩芊芊抬步离去, 像是春日花丛中最特别的绿蝶,惹人注意。 盛纮站在书房门口, 看着林噙霜的背影, 伫立良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