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风雨欲来。 胤禛这段时间很忙,非常忙,作为有野心的人,在这种时候当然不能让胤禩察觉到不对劲,他越发的努力想要做出一番功绩的模样, 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泡在户部。 前院书院中, “天命之谓性,率性之谓道,修道之谓教。道也者,不可须臾离也;可离,非道也。是故君子戒慎乎其所不睹,恐惧乎其所不闻……” 胤禛不在,李静言被禁足,多数时候弘时就只能和老师待在一起。 邬思道手持中庸,一字一句给弘时阿哥慢慢讲,先学会把字认完,再是学句读,再是理解句意,最后是引申, 一套下来,弘时对着邬思道软软的笑, 邬思道苦苦的笑。 “这句阿哥可清楚是什么意思吗?”邬思道轻声问。 今天一天,就学了这一句, 弘时很敬重邬思道这个老师,也在很认真的听着, 但是手中的中庸, 就是和他成为不了朋友,处在你不知我,我不知你的状态。 磕磕巴巴的回答了老师的问题,便已经到下学午膳的时间了, 弘时阿哥的天资,邬思道心中微微叹气。 “老师,弘时能邀请老师一起用膳吗?” 弘时乖乖坐在位置上,被胤禛仔细养了多年,面上依旧有些苍白,一双眼睛不游移的注视着你, 像山间未被污染过的泉水,钟灵毓秀,恍若天赐。 可偏偏,这人坐在那,贵气又浑然天成。 “承蒙阿哥盛情相邀,荣幸之至,只是今日还有要事,还望阿哥莫怪。” 邬思道真不是推辞,是真的有重要的事情。 他要为弘时阿哥做专属的学习计划,他不信他教不出来好学生,肯定是方法不对而已。 往日写的三本学习计划推翻,再重新写。 被拒绝的弘时也不生气, 手中伸向庆喜背来的小书箱中,拿出了一对护膝。 “老师换季腿脚便不舒服,弘时问了陈太医,让他配了药,又让身边的蕊珠姐姐将药缝进护膝中。” 邬思道见过太多自持身份的宗室皇亲, 也听雍亲王说过毓庆宫中为太子授课讲解的詹事府詹事、少詹事是跪讲, 若是皇上教考太子不满意,便是太子师傅受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