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许尚书,你这是?” 弘时不明白,为什么许世清 又来找自己了,而且还是偷偷约见。 对弘时来说偷偷是不可能偷偷的,他跟阿玛坦诚,也跟二伯说了, 毕竟二伯是自己的老师,作为学生弘时缺课是要告假的。 弘时有好好听话,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可不能稀里糊涂的被人骗了。 他现在长大了,可不是小时候傻乎乎的样子了。 所以虽然是所谓的‘偷偷约见’,但许世清不知道的是,他们约见的酒楼从店小二到客人,都换成了练家子出身的侍卫。 “臣是特意来谢殿下的,多谢殿下为臣美言。” 弘时不解,不是已经谢过了吗?现在干嘛又找他出来偷偷谢, 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? “若没有太子,便没有如今的许世清,若是太子有需要,尽管吩咐微臣。” 弘时听到许世清这句话,拧眉有些不悦, 许世清是个圆滑的老狐狸,不然也不会安然的在满是污水的吏部呆了那么多年, 怎么在不同流合污的情况下不被人针对也是一门学问。 他是看出了太子的不悦,可是他有些猜不准,所因为何。 “许尚书是觉得,你当上这个尚书的位置都是因为孤?” 弘时反问。 许世清没着急答,这种情况下,他若是答得不好,只会加剧太子的不悦, “许尚书,你当孤是什么?结党营私?你当孤的阿玛是什么昏庸之人,只看你是孤举荐便能随意许下吏部的尚书之位?” “若非见你实在有才,你当孤会开这个口?若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, 那么孤可以承认,这是孤平生第一次看错人了。” 明明是训斥之言,可是落在许世清耳朵里,如何不心生动容? 为官二十余载,他听到太多有才无用,世道如此的言论。 这个四十岁的中年人,唇角微微颤动,“非也,微臣怎会如此认为?” “微臣虽有小才,可太子之于臣,便是那善相马之伯乐,千里马常有,世间却少伯乐,臣才如此感激。” “有太子赏识,是臣之幸。” 做官的,好听的话是张口就来,言语之诚恳,让弘时消退了不悦。 见太子脸色稍霁,许世清继续开口。 “今日斗胆约见太子,其实是有一事想请个太子解惑。如今承天恩,舔居尚书之位,这恩科将至,是否沿用以往旧规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