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探出头来。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棉袄,领口的扣子没扣,露出一截灰色的秋衣。 手里还夹着一根自己卷的旱烟。 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的。 “孙支书!” 林胜利的声音还未传出,孙支书整个人就已经愣住了。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,在林胜利身上来回扫了两遍。 棉袄上的血。 裤腿上的口子。 帽子上的雪。 脸上的...... 烟头掉在了地上。 “你......你什么人?” 老人的声音一下子紧了,身体本能地往后撤了半步,一只手已经摸向了门后面的棍子。 林胜利看着他,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话,眼眶先红了。 装的? 是也不是。 怎么说呢,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肯定没毛病。 孙支书年轻的时候打那么多仗为的是什么? 不就是为了让国家繁荣,让后人无忧吗? 这情绪啊,酝酿一下,好谈判! 林胜利一开始就打的这主意。 可这一酝酿情绪,这一路的冷,这一路的累,这一路的委屈,一下子涌上来了。 从京城到固河,从固河到盘古,从盘古到林子里。 从徒手干掉一头野猪到拉到这个地方...... 还真有些上头了。 特别是看到孙支书这脸。 想到孙支书的事迹。 这两两结合...... “孙支书......” 林胜利的声音都变得有点哑:“我是今天新来的知青,我叫林胜利。” 孙支书没动,眼睛还是盯着他,手里的棍子也没松开: “知青?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?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?” “我......” 林胜利吸了吸鼻子,用袖子擦了擦脸,声音带着一股子憋屈: “孙支书,我们两口子今天刚到盘古,在食堂吃饭的时候,魏主任来了。” “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说我媳妇儿是资本家大小姐,不让我们住知青点,让我们去住牛棚。” “我跟他理论了几句,他根本不听,撂下一句知青点我说了算就走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