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要真是这样,他就不得不为青苗法张目了,就算硬顶,他也必须保住青苗法。 曾布的眉头微微皱起,脸上的皱纹好像更深了,“官家的意思是?” “改青苗法。” 听到这四个字,曾布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去了,他眼睛一亮,问道,“臣愚钝,请问官家想如何改?” 赵似早有腹稿,说出心中所想,“青苗法的本心是好的,制度也是好的,但是下面人执行坏了,曲解了朝廷的意思。却也不能因噎废食,此法不可废,却又不能坐视新法败坏。” “朝廷以青苗钱发放数量与收回本息为考核政绩的依据,人皆逐利,朕也明白,非如此不能驱使下面的官员推行新政。” 曾布暗暗赞叹,这可真是说到点子上了,“官家所言极是,官员不勤勉,唯有以利诱之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推行新法。” 同时也为官家的敏锐和通晓官员习性感到震惊,心中暗自惊醒,这不是一个可以随意糊弄的皇帝。 当即凝神,小心应对。 紧接着,赵似继续道,“朕以为,此一时彼一时也,几十年前,神宗陛下用王荆公变法,朝野上下阻力极大,不得已为之。” “如今,新法已有根基,便不必如此施为。将抑配率纳入官员政绩考核,若是地方青苗钱借贷之人过多,那便是抑配率过高,地方官政绩也将受到影响。” “其次,青苗法可以换一个名字。” 曾布眼里闪过一丝思索,斟酌此事是否可行,“是何名字?” “两分法,青苗钱也可唤作两分钱,意思是利率两分。青苗法在朝野名声受损,多年来,不少百姓因此受害。” “若要让百姓接受,那就换个名目。” 说到这,赵似面上露出揶揄的笑意,“当年,元祐更化,旧党反攻倒算,却也不敢彻底罢除新法,而是改名换壳。” “青苗法改为复常平法,停止官府借贷。免役法改为复差役法,废免役钱,市易法改平准务。方田均税法改均税法,保甲法改乡兵法,保马改户马……” 越说到后面,赵似的面色愈发淡漠,冷笑不已,“旧党以为,他们执政,抹除王荆公和你们的印记,便能回归祖宗旧法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