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昊翻开头一页便不想再看,将其放到一旁,旧党之心昭然若揭,他们的根基在绍圣以来,被赵煦和章惇这对君臣联手拆的七零八落。 而新党只要三经新义入科举,就能源源不断的培养后备人才,再加上旧党的元老接连去世,此消彼长之下,双方的实力差距已经很大了。 若非大宋祖传的异论相搅,大小相制,他甚至觉得在赵煦的时代,他们就会失去翻盘的可能。 要不然,历史上赵佶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弄掉了旧党,打着绍圣新政的名义捞钱,实在是旧党的实力已经很拉垮了。 换做几十年前庆历新政,以范仲淹,欧阳修他们的才能都被迫倒台,新政告败,即使当时的仁庙不太行,那也足以说明旧党保守势力之强大。 但他没想到,这份名单上,还有一个让他出乎意料的人。 …… 数日前,汴京,李府。 内院,四处种植着花朵,树木茂密,蜜蜂,蝴蝶飞舞其间,香气撩人,碧绿藤蔓沿木架缠绕而上。 院中有一座凉亭,亭前还有一座秋千立在此处。 再往后有一处闺房,临窗窗棂抬起,映的满室浅影。 窗前摆着一方小巧的书案,上面摆放着一叠薛涛笺,还有半方砚台墨色尚润,几支狼毫笔斜插在笔筒里。 一位明媚的少女坐在案前,素手握笔,一首小令跃然纸上,字迹纤细柔婉。 墙壁上挂着两幅立轴书法,一诗一词,诗是咏梅,词是赤壁赋。 少女看着自己写的小令,嘴唇微微撅起,“字字斟酌,还少了些韵味,等下问问爹爹该怎么改。” 门外,丫鬟的声音传来,“娘子,老爷唤你过去。” 少女放下小令,站起身,“这就来。” …… 前堂。 李格非看着手里来自大名府的信件,愁眉不展,眉头的皱纹更深了。 少女李清照走进来,朝李格非欠身行礼,“爹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