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想起沈月靠在楼梯上的样子——墨绿色睡裙,眼皮半垂,像一头吃饱了的狮子。 那不是傲慢,是从容。 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、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的从容。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 沈月压她,不是靠气场,不是靠姿态,是靠接住过她接不住的东西。 刀盾哥站起来,抖了抖毛,尾巴翘起来:“所以,人类,你愿意做盾哥的人宠吗?” 蔷薇嘴角抽搐。 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。 说沈月接下这毁天灭地的一拳,她信。 但后面那句话,打死她都不信。 沈月那么骄傲的人,怎么可能当这条贱狗的人宠? 她没有说话, 在刀盾哥旁边坐下来,坐在坑的边缘。 别墅里的歌声隐约传过来。 隔着大半个庄园,变得很轻,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。 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了,是轻柔的、细密的、像雨点落在窗玻璃上的声音。 刀盾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鸡骨头吐了出来, 用爪子拨到她脚边。 骨头上还沾着它的口水,在月光下亮晶晶的。 “喏,盾哥请你的。” 蔷薇低头看着那根鸡骨头,嘴角抽搐。 她不再理会刀盾,独自站起来。 赤着的脚踩在碎石上,脚底的痂硌着粗粝的岩面。 她转过身,往别墅走。 ...... 二楼的窗户开着。 窗帘被风吹起来一角,月光照进去,落在地板上那团墨绿色的丝绸上。 沈月趴在李长歌胸口,长发散开,铺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。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,胸口贴着他的肋骨, 心跳从两个人紧贴的皮肤之间传过来,分不清是谁的。 李长歌的手搭在她后腰上,指尖贴着她脊椎的弧度, 似乎还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还在微微颤动—— 那是刚才那场风暴的余波。 他低头,嘴唇贴着她的额头。 “月月。” “嗯?” “伤疤还疼吗?” 沈月没有说话。 她抓住他的手,从自己后腰上移开,按在小腹那道伤疤上。 她引着他的手指,从伤疤的起点一路滑到末端那个指甲盖大小的凹陷。 “这里。”她说:“不疼了。” 她又引着他的手指往上移, 停在锁骨下方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粉色痕迹上 那是暗影丧尸的骨刃划过的地方,差半寸就刺穿锁骨下动脉。 “这里。”她说:“也不疼了。” 她把李长歌的手按在自己胸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