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猛士在撞丧尸,是她在用猛士在跳一支舞。 李长歌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周美嘉。 她的双手按在方向盘上,手指微微陷入方向盘的皮革。 瞳孔深处有一线极细的银白色光芒在流转。 然后李长歌感觉到猛士变了。 不是引擎变了,不是轮胎变了,是整辆车的气场变了。 车身开始微微震颤,不是引擎怠速的那种抖,是某种更深层的共鸣, 从底盘传上来,从座椅传上来,从方向盘传上来。 仪表盘上的指针开始自己跳动——不是故障,是节奏。 那跳动的频率和什么东西同步了。 和周美嘉的心跳同步。 李长歌猛地转头看向周美嘉。 她的瞳孔深处那线银白色光芒不再极细, 而是蔓延成一片极淡的银色光晕, 从瞳孔向虹膜扩散,像滴入水中的墨汁正在缓缓洇开。 周美嘉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自己也难以置信的颤抖,“李哥,我感觉……我感觉猛士在跟我说话。” 不是比喻。 她真的能感觉到猛士的每一个零件。 发动机里每一根活塞的往复运动, 变速箱里每一颗齿轮的咬合间隙, 轮胎上每一道花纹碾过碎石时的摩擦系数。 这些不是她用眼睛看到的,不是用耳朵听到的, 是某种更直接的、更深层的感知。 像猛士把它的身体直接映射进了她的大脑里, 不需要语言,不需要数据,就是知道。 她一脚油门踩下去,猛士的响应速度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—— 不是引擎变强了,是引擎和油门的配合变得完美无间。 她打方向的时候,车身的转向角度和她脑子里预想的轨迹完全一致,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。 她已经不是在“驾驶”猛士了, 仿佛猛士是她身体的延伸,是她骨骼和肌肉的延续。 人车合一。 周美嘉把猛士停在一片空地上,双手还握着方向盘,指节微微发白。 她的瞳孔深处那层银白色光晕缓缓褪去,重新缩成一缕极细的银线,最后消失在深棕色的虹膜里。 她喘着气,额头上的汗混着血往下淌,但眼睛亮得吓人。 她转过头看着李长歌,嘴角慢慢翘起来, 笑得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:“李哥,我好像觉醒了。” 李长歌递给她一块干净的纱布:“擦擦脸。什么能力?” 周美嘉接过纱布按在额角的伤口上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