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车里很温暖,乔婉阖上眼皮直犯困。 想着蒋纯芷纹在脚腕的那朵曼陀罗花。 裴寒声心口位置上,也有一朵。 是他从国外回来那次,檀墅的佣人向他告状,说乔婉一个月都没在家住。 那阵子小宝肺炎高烧,她住在医院。 裴寒声冷着脸,质问她为什么丢掉蒋纯芷邮给他的明信片。 阔别两年,他们见面第一句话,是他回来找她吵架,还是为了他的心上人。 裴寒声说:“乔婉,你自己心里有鬼,看什么都脏,凭什么质疑我和纯芷的关系?” “那么喜欢在外面就别回来了,何必用这种方式把我叫回国。” “别和我提孩子,说过很多次,我不可能叫你给我生孩子。” 矛盾就这样爆发了。 那是她第一次情绪失控,撕碎结婚证,抓起水果刀,脑海里有个声音,告诉她只要用力割下去,就可以解脱了。 裴寒声夺走她的刀,骂她是个疯子,丢下她一个人崩溃,他转身就走。 乔婉那段时间饱受匿名邮件的折磨,后来才知道已经深陷抑郁情绪里很久了。 两个月后,裴寒声若无其事回来,胸口就多了这么一朵漂亮的花。 乔婉也装什么也没发生一样。 她的生活孤独贫瘠,却时常因为一个素不相干的女人,天翻地覆。 今晚看见蒋纯芷她才明白。 每次和裴寒声吵架冷战后,他都是和别的女人呆在一起。 而她只会陷入无休止的内耗,不断反思自己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。 那段时光她泡在痛苦里密不透风,用了很久才凿开一条缝,渗进丝缕生机。 以至于现在只要一回想,还会被那种绝望的感觉支配。 眼角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,沈映棠帮她轻轻擦干:“婉婉,我们到家了。” 乔婉睁开眼,眸子氤氲着水汽,她抱住沈映棠:“小棠,我再也不要过以前那样的日子了。” 沈映棠憋了一路,不吐不快: “我看见蒋纯芷了,大冬天光着两根细麻杆,打扮得和呢蜘蛛精似的,她是不是找你麻烦了,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!” 乔婉摇摇头:“她今晚没找我麻烦,就算找了,蒋家人不好惹的,我怕他们也找你麻烦。” 沈映棠觉得她太傻:“蒋纯芷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傻白甜,匿名邮件八成就是她搞事!” 乔婉不是没怀疑过。 只是对方太过狡猾,又善于钻漏洞,警察都怀疑是她精神状态出了问题。 实在无从下手。 “小宝在家等着急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 沈映棠跟着一起下车:“等着吧婉婉,我迟早帮你把那人揪出来,扯着她小肠跳大绳!” 回到家,小床上小宝叼着安抚奶嘴,小手手还攥着乔婉的家居服,把自己哄睡着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