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乔婉被吓到了:“师傅,我不去西郊了,掉头去医院,快一点。” 裴寒声接过电话,不紧不慢:“没那么严重,你去你的,不来也行。” 老爷子半夜玩手机砸脸,把鼻梁骨磕断了,医生说这样熬夜不行,他听成快不行了。 乔婉松口气:“好吓人,师傅不去医院了,还去西郊。” “小婉,你再不来,爷爷就去找你了。寒声把我轮椅推来,我也去西郊。” “去干嘛?送你蹲大牢,我怕祖宗雷劈我。” “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,快点动啊,跟个木头似的。” 爷孙俩在电话里吵起来,乔婉头都大了。 “爷爷,那我现在过去看您,等会儿再去西郊。” 裴雄恺把手机砸到裴寒声身上,气得给他一脚。 “哄老婆还要我帮忙,笨死你。” 裴寒声低头拍拍西裤上的灰,面容矜贵:“谁想哄她了,比祖宗难伺候。” “那你说对了,小婉就是你的小祖宗,你对她不好,真要遭雷劈。” 裴寒声不耐烦:“歇歇吧。” 老爷子的耳朵时聋时好,一说到乔婉灵光得很。 他有时候怀疑乔婉是不是老爷子流落在外的亲孙女。 乔婉到医院时,蒋纯芷也从车里下来,手里拎着营养品和礼物,也是来看老爷子的。 她肩头挎着奢牌包包,踩着十公分高跟鞋,每次出场都很张扬,总能第一个被注意到。 “裴太太,怎么没听寒声提起你也要过来。” “他提了你就不来了?” “那不是,我就晚点过来,避避嫌。” “有这个必要么?避给谁看,爷爷么?他应该不想看见你。” 蒋纯芷愣了一下,兴许没想到乔婉也会不卑不亢的怼人。 她扯起一抹假笑:“寒声想看就行了,老爷子喜欢有什么用,我又不和他过。” 乔婉听出了话外音。 这是嘲笑她虽然在裴家有老爷子支持,但也得不到裴寒声的爱。 乔婉冷笑,越看越觉得蒋纯芷阴险又可恶。 不是她破坏了她的婚姻,而是这个人心肠坏透了,暗地里做的事一件比一件恶心。 蒋纯芷抢先一步走在前面,先进了电梯。 一进老爷子病房,脸上挂起无辜纯善的面具。 “寒声,我托德国的医生朋友给爷爷买了一个助听器,试试吧。” 蒋纯芷打开盒子,拿出一对助听器,也不管蒋雄恺以怎样厌烦的眼神看他,坚持要给他戴上。 “爷爷,是不是听得见啦?” 裴雄恺一把扯下助听器,摔到门口。 “谁稀罕你的破玩意!” 乔婉刚进来,就踩到被摔成几块的助听器。 她挪了挪脚,就听到裴寒声夹杂怒意的声音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