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爷爷,这是纯芷的一片心意,你很过分。” 蒋纯芷抹了把眼泪:“寒声,你别这么说爷爷,他老了糊涂了,也很可怜的,我们要包容他。” 裴雄恺哼了一声:“呸!假惺惺,论善良,你连小婉的万分之一都不如。” 乔婉抿了抿唇。 老爷子晕倒那次不是意外,他的药被人动了手脚。 裴家人都说他老了,糊涂了,其实他看人最毒辣,是人是鬼比谁都清楚。 蒋纯芷一定是做了什么,爷爷才会对她这种态度。 “裴寒声,你能出来一下么?” 她觉得这种时候,如果不站在爷爷这边说点什么,所有人都会认为蒋纯芷无辜,爷爷倚老卖老,就有理由围剿他责怪他。 裴寒声视线转向乔婉,落在她手里的手提包上,神色转冷。 “你有话直说。” “就我们两个人说吧,不想叫第三个人听到。” 她说的就是蒋纯芷。 蒋纯芷拉住裴寒声:“寒声,你叫我一个人面对爷爷,我好害怕。” “我就在门外,有事叫我名字。” 蒋纯芷抬眼看着乔婉,噙着泪的眼睛透着挑衅:“嗯,我等你回来。” 乔婉面无表情看他们一眼,转过身走出病房。 裴寒声出走出来:“如果是离婚的事情,家里乱成一锅粥了,你最好别提。” “虽然这件事也有点急,但我说的不是这件。” 裴寒声别开视线,神色不悦:“就在这说。” 病房的门开着,外面的人说什么蒋纯芷听得一清二楚。 乔婉扯了扯裴寒声的胳膊:“那你低一点,我小声说。” 裴寒声看了看她,眼神意味不明,微微俯下身,乔婉踮起脚,凑到裴寒声耳边。 温香的气息划过耳畔,顺着耳道钻进身体里,像一根羽毛在心头若有似无撩拨。 裴寒声喉咙发紧,浑身也燥,乔婉说了什么他听不见。 乔婉拍了拍他肩头:“所以如果你信我说的,叫蒋纯芷离爷爷远一点。” 裴寒声两手抄进裤子口袋,保持在乔婉面前俯身的姿态,盯着她眼睛:“乔婉你在吃醋。” 乔婉皱了皱眉,推开他。 “你耳朵也聋?” 裴寒声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,凉薄的唇勾起:“真有劲儿。” 乔婉觉得对牛弹琴。 裴寒声从来不听她心里话,沟通起来也总吵架,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说不到一起去,更别说做夫妻了。 “算了,我和你无话可说。” “回来。”裴寒声拽过她的手腕,讥笑:“要去探监了?” 乔婉挣了挣手:“我去哪里不需要向你汇报。” “我们还没离婚,不过,我暂时也没这个想法。” 乔婉眼里划过一抹错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