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喝药吧,如果还难受,就去医院。” 她下午还有工作,无力照顾这位金贵的少爷,更重要的,和他待久了,心里总是很难过。 裴寒声看透她心里的想法:“我歇一会儿,送你去酒庄。” “你生病了怎么开车,算了。” 裴寒声冷着脸:“我说可以就可以,你只需要在我身边,乖乖听话。” 乔婉只觉得讽刺。 喜欢她听话,然后把她关在笼子里,衣食无忧,听起来很轻松,但对一个女人来说,未免也太残忍。 任由她枯萎凋零,了无生气,得不到爱也没有自由,匆匆过完这一生。 这何尝不是一种成功的报复手段。 “我做不到,所以还是离婚吧。” 裴寒声眸子幽沉,仰头,把药片干咽进喉咙里,浓烈的苦涩蔓延开来,心脏也隐隐发疼。 乔婉端着碗出去,沈映棠已经离开了,她站在水池边,打开水龙头,捂着脸,任由泪水顺着指缝划过。 爱一个人好痛,忘掉一个人要付出几倍的痛。 她再也不要爱上裴寒声了。 临近中午的时候,裴寒声和乔婉走出家门。 邻居看见裴寒声,和小宝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 想也没想就代入了乔婉的老公。 “小婉,你老公回来了呀,你上次不是说他下个月才回来么。” 乔婉咬了咬唇,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,别人问她老公去哪了,她照着叶寄舟说了。 邻居朝裴寒声殷勤道:“听说您是数学家?我家孩子明年高考,数学太差劲了,可不可以去你们家里问问题?” 裴寒声面无表情,手里拎着垃圾袋:“下个月回来的那个不是我。” “啊,这样啊。” 邻居看乔婉的眼神都变了,还以为她出轨偷腥。 乔婉一脸汗颜,拽着裴寒声赶紧进电梯。 裴寒声盯着她:“等他出狱,你们要同居了?” 乔婉想了想:“他出来肯定很多不适应,港城回不去,京城只有我,无处可去。” 裴寒声胸腔起伏,涌着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气。 “你没家的野猫是吧?正好,我妈早就想把你的房间改成婴儿房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