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闭嘴!”裴寒声冷声打断她,面不改色。 裴信阳的鞭子抽了过来,一下两下…… 划破衬衫,深长的几道鞭痕皮开肉绽,往外冒着鲜红刺眼的血。 容闻瑛在外面捂着嘴哭,蒋纯芷扑到裴寒声身后,挨了一鞭。 裴信阳把鞭子甩在地上:“要不是蒋家千金在,我打你个半死。” 裴信阳年轻时叱咤商海,掌控欲极强,由不得半点忤逆。 今天裴寒声触了逆鳞,还是为了裴家不喜欢的媳妇。 蒋纯芷后背火辣辣的,像被开水烫了,肉都在跳。 “嘶,我好疼啊……寒声,你挨了几十下啊,怎么还一声不吭呢。” 裴寒声扶着她起来:“纯芷,你不该来。” “可是我好担心你,一想到你挨打,我心都疼死了。” 容闻瑛红着眼走进书房,边哭边骂: “都是那个害人精,闹出人命,把我们家搅得天翻地覆,早些年就叫你和她离,你不听劝,现在甩都甩不掉了。” 裴寒声穿上西服,伤口粘连着布料,动一下就牵扯彻骨的痛,他拧了拧眉,快步离开。 容闻瑛追出去:“裴寒声,你去哪里,伤口不处理会感染的。” “我回檀墅。” “阿姨,我跟寒声一起过去。” 蒋纯芷小跑出别墅,裴寒声的汽车已经开走了,她不甘心地咬咬牙,开上自己的车追。 一道黑影冲到马路中央,她紧急刹车,身子往前甩,疼得抓狂。 “草,我他妈的就该撞死他。” 乔家栋打开车门,坐上副驾驶,不由分说给了她一巴掌。 蒋纯芷懵了。 乔家栋嚷嚷着:“你不是说要把乔婉卖给那男的,给我一大笔钱,操蛋的,一块表才十几万,不够!” 蒋纯芷对他又惧又嫌恶。 “今天假戏真做没做成,再等机会,真戏真做。” “什么意思,你说话他妈的像放屁,听不懂。” “这简单,乔婉在港城就没点黑料?比如,被人包养,为了钱卖身之类的,你把消息放出去,说她是港城交际花,京城多的是想一睹裴太太风采的人。” 乔家栋拳头砸在掌心:“这个妙,想睡裴寒声的太太,就要出大价钱。” 蒋纯芷嗤笑一声。 还愁裴寒声离不了婚么?光一个乔家栋就够了。 …… 檀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