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裴寒声回了家。 张秀迎过来,接过黑色皮手套:“裴先生回来了。” “乔婉人呢?” “裴太太在楼上。” 裴寒声抬腿上楼,因为伤口脚步有些沉重。 乔婉坐在沙发上,桌上是她翻出来的两份离婚协议。 听见动静,她站起身,面对男人,笑得很飘渺。 “我想我们应该说清楚,与其这样带着恨互相折磨,不如放过彼此,你去找你的幸福,一定比跟我要开心得多,所以别浪费时间了。” 裴寒声冷笑,眸底恨意翻滚。 出国的那两年,她对他不闻不问,连一个电话也没有。 医生下了病危通知,进手术室前他打给她十几通电话,最后还是一个男人接的。 现在她求他放过,他做不到。 裴寒声步步紧逼,乔婉跌落在沙发上,仰望着他。 他的阴影笼罩着她,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危险又致命。 “乔婉,是你先丢掉的我,我折磨你,你就受着!” 乔婉眸光微闪。 他受伤了,谁敢弄伤裴寒声? 她扯了扯他的衣角:“你先坐下,处理伤口。” 裴寒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乔婉疼得拧起眉头。 “别再叫这双手沾上别的男人的气味,不然给你剁了!” 他松开她,头疼欲裂,躺上了床。 乔婉看着裴寒声弓起身子缩在那里,呼吸粗沉起伏,像只受伤的困兽。 走近才发现,黑色的西服被血浸透了。 她转身就出去。 裴寒声倏地睁开眼:“又要走了。” 乔婉摇头:“我打电话。” 傅远州的号码拨过去,等了好一会儿才接,男人鼻音很重,应该已经睡了。 “抱歉大哥,裴寒声流了好多血,我有点儿应付不来……” “大哥这就过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