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寒声立在身后,把那人拽起来,拎着他的脑门撞茶几。 男人满脸糊着血,眼睛肿得不成人样,哀求裴寒声:“我是林少枫,蒋家的亲戚,我知道,你和纯芷姐很相爱,能不能为了她别打我了。” 裴寒声瞥了眼乔婉,她丢了魂似的,不哭不闹缩在角落里,毛衣领口被扯得变了形,还染上这人渣的污血。 惊魂未定的样子看得他怒火直往头上涌。 捡起桌上的啤酒瓶,朝着林少枫的脑袋猛击,瓶身碎了,锋利的玻璃碴刺进脑袋,林少枫躺在了血泊中。 其他几个包厢的人闻风而来,都说早些年裴寒声打架很凶狠,京城无人敢挑战他的小霸王的称号,后来被他父亲教训得收敛了些。 如今亲眼所见,竟然是他为了乔婉。 裴寒声教训完那些人,朝乔婉伸出手:“不用怕,跟我回家。” 乔婉视线落在他手上的伤口,皱了皱眉。 他把手藏在身后,在裤子上蹭了蹭血:“别怕,我不小心划破了手,流了一点血。” 乔婉以前很害怕他受伤,裴寒声为她削果皮划一道口子也紧张得不得了,她给他处理着伤口眼睛就红了,泪珠小珍珠似的吧嗒吧嗒掉。 他的心都碎了,发誓再不打架了。 他再也找不回那么担心他的乔婉了。 裴寒声把她打横抱起来,走出包厢。 剩下的人瑟瑟发抖,其中一个在林少枫的鼻子下探了探,拿出手机打电话。 “纯芷姐,计划失败了,裴寒声忽然进来,带走了乔婉,还把少枫打得快断了气。” “一群废物,以后别说我和你们有关系。” 蒋纯芷砸了手机,在会所门外的车里崩溃。 这个乔婉,还真难杀。 没一会儿,裴寒声抱着乔婉出来,他把她护得那么紧,即使乔婉没给他一个好脸色,他们一起上了车里。 蒋纯芷咬牙切齿,血腥味弥漫,咬破了舌头。 …… 裴寒声抱着乔婉回了主卧,她在路上就睡着了,被放在床上时,身体保持着蜷缩,双臂环绕身前的姿态。 这代表着封闭与戒备。 她把自己紧紧锁起来,心门再也不对谁开放,裴寒声有些头疼,这些年聚少离多,乔婉变得敏感太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