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0章 恨吧,恨我一辈子-《她去父留子后,裴总失控跪下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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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还要闹到什么,我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乔婉眼里氤氲一层水汽,仰头看,他们已经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。

    “裴寒声,你放开我,别叫我恨你!”

    “恨吧,能恨一辈子也算你有本事。”

    越来越多的人在围观了,吃惊错愕里只剩下不可置信的沉默。

    乔婉急了,正好看见从外面进来的傅远州:“大哥,救命,裴寒声要杀人了。”

    傅远州快步走来:“寒声,你怎么又欺负小婉,快把她放下。”

    裴寒声眼里卷起一股寒意:“傅远州,我忍你很久了,以后少管别人家两口子的事情,不然我连你都打。”

    “神经病。”傅远州嫌弃地瞥了裴寒声一眼,拉住乔婉的胳膊:“小婉,别怕,我给你撑腰。”

    趁着两个人拉扯,乔婉从裴寒声身上跳下来,用力推开,躲在傅远州身后。

    裴寒声眯了眯眼,射出两道凌厉如刃的冷光。

    “乔婉,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傅远州抬起手臂:“小婉,不想过去就不过去。”

    悠扬的钢琴声响起,裴寒声的视线看过去,蒋纯芷与钢琴从天而降,升降机把她缓缓放在地上。

    全场灯光暗下来,一束灯光打在她一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《梦中的婚礼》,这是一首我最爱的钢琴曲,我曾为一个人弹了很多次,他说过会给我一场梦中的婚礼,可惜他食言了,我少女时期的梦,也破碎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得伤感动人,全场注意力都被拉过去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人是谁,所有人都见证过那一段青梅竹马的感情。

    他们感慨美好易碎,青春短暂,所以把它们烙印为永恒,所以乔婉就成了不被人欢迎的第三者。

    乔婉嗤笑一声,朝着蒋纯芷走过去,顺便端起服务生酒盘上的一瓶红酒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时,她把红酒倒在了钢琴上,剩下最后一点,泼到了蒋纯芷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蒋纯芷被酒辣了眼睛,用手去捂,钢琴声却依旧在演奏着。

    乔婉不屑嗤笑:“假弹,真够恶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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