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花子虚家吃饭的地方唤作花厅,一张红漆八仙桌上,摆满了十几道荤素菜肴和煲汤。 北宋年间,寻常人家吃饱已是不易,花家一顿饭能有这般排场,可见花太监攒下的家底着实不薄。 “茹儿,多吃一些,表姐看着你都瘦了。” 李瓶儿看着低头猛扒饭的两人,心疼不已,茹儿这孩子定是吃了不少苦。 李茹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,大眼睛一眨,脱口而出: “哪里瘦了,不是和表姐差不多大嘛。” 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,又瞅了瞅李瓶儿,补了一句: “不过表姐你好胖哦!” 李瓶儿耳根子泛起一抹红晕,拿筷子敲了敲她的手背: “你这妮子,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 李茹儿夹起鸡肉咬了一口,大眼睛眯起来,说话含含糊糊: “这个鸡肉好好吃哦,表姐你也吃块鸡吧。” “好,表姐这就吃。”李瓶儿夹了块鸡肉,一脸欣慰。 她转头看向李初九:“妹夫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?” 李初九扫了眼李瓶儿曼妙的身姿,一本正经道: “哦,暂时还没想好,我打算先去看看清河县的水利河道。” 李瓶儿一怔:“妹夫还懂水利?” “略懂。” 李初九夹起一块鲍鱼塞入口中,神色肃穆。 李茹儿抬起头,长睫眨了眨,满脸狐疑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 “哥哥,你什么时候懂水利了?” “为夫昨晚刚学了大禹治水。”李初九信誓旦旦。 李茹儿黑绒绒的睫毛一眨,白了他一眼,心下暗道: “哥哥这个大色狼,定是看上表姐了!哼哼!晚间必要好好收拾一番。 李茹儿见自己和夫君都来半晌了,偌大的宅子除了下人,就只有表姐。 她心下疑惑,忍不住问道: “表姐,那个……表姐夫做什么营生啊?家里可还有祖辈?” “他哪有什么营生,整天游手好闲,不是去瓦舍,就是斗蛐蛐儿。” 李瓶儿黛眉微蹙,似不想多说,转移话题道:“家里还有一个叔父,不过他病了。” “可曾请了大夫?什么病?”李茹儿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。 她叹了口气,黛眉微蹙: “清河县有名有姓的大夫都来看过了,连大名府的张老九也请来号了脉。说是沉疴已久,怕是……就在这个冬天了。” 李茹儿拽了拽她的胳膊安慰道:“表姐莫要太忧心了,吉人自有天相。” 李瓶儿勉强一笑,轻咬了一下唇瓣: “茹儿说的是,表姐没事的。” 随后她便不再多说,招呼两人用饭。 李茹儿看表姐勾起了伤心事,识趣地没再多问,低头扒饭。 李初九心中一动:原来花太监不行了!老家伙肯定攒了不少好东西,也不知道都给了李瓶儿没有。 饭罢,丫鬟撤了碗碟,端上茶来,李瓶儿拉着李茹儿又说了会话,便去休息了,临走时,她唤了下人安排两人住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