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应伯爵揉了揉手上的玛瑙扳指,这好玩意儿是前几日花子虚送的结拜礼。 他对这个没什么城府的兄弟很是满意。 花家嘛,宫里头出来的,油水很足。 就等老家伙一死,没什么厉害人物,便拿了他家产。 听说花子虚的老婆模样长得甚是招人,送到西门庆府上,还能捞一笔。 方才花了五两银子处理一个小秀才,一会问花子虚拿个百两,他还得说声谢。 应伯爵刚坐定,花子虚已起了身,揉了揉眼问道: “二哥,怎的就你一个,伯阳呢?” “呵呵,子虚啊,你表亲这时在……” “在茅房……刚小解完,应兄、花兄真是海量,喝这么多也不见去如厕,我顺手问老鸨拿了一坛好酒,来咱们兄弟好好亲近亲近。” 李初九面带微笑,脸红红的,一副酒意上头的模样。 说话间不小心踉跄了一下,很是莽撞,拍开酒坛盖子,抬手就给二人倒满。 应伯爵神色一变,眉头皱紧,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,开口问道: “伯阳兄弟去如厕没有遇到什么人吧?” 李初九一脸茫然:“什么人?应兄不会有什么男风癖好吧?”说着身体后退了半步,面露警惕。 应伯爵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,暗道:该不会是银钱给少了,活干得太拖沓了。 脸上挤出笑,拿起酒杯掩饰尴尬,说道: “伯阳兄弟说笑了,应某担心兄弟吃多了酒摔了身子,失言了,来应某陪一碗酒罢。” 说着用胳膊肘碰了碰酒没醒透的花子虚。 “子虚,来,咱们饮了这杯,一会该出题了。” “啊呦喂,二哥,你瞧我这脑子,差点忘了,那小娘子,忒棒。” 花子虚一拍大腿,拿起酒碗碰近二人。 “花兄、应兄,先请。” “伯阳,走着。” “干。” 三人一时间杯盏交错,气氛火热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