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,为兄打个样。” 陈与义面色一正,手中折扇一打,边走边吟: 碧水亭亭玉一株, 粉蕊初开含晓露。 “去非,到我,到我。” 翠叶轻遮含羞态, 清风拂动渡红妆。 “噗!哈哈!仲宗、去非,好样的,好好!哈哈……” 李初九掐着大腿大笑,这俩骚包果然还是好这口。 “去非,你看,伯阳又笑。”张元干眼神幽怨。 “他一贯如此。” 陈与义粗眉一挑,颇有深意道:“伯阳,来一首。兄弟知道你才高八斗,小诗小语信手拈来,说不得入幕之宾你就拿下了。”伯阳这家伙笑得欢快,且看他出丑。 李初九撇嘴一笑:“算了,去非,兄弟我才情浅薄,就不卖弄了。况且你不怕我真做出一首好诗,把你的美人抢了去?” “怎会!你我兄弟情深,女人如衣服。仲宗你说呢?” “不错,伯阳,你尽管吟来。”张元干附和。 李初九眉毛一挑,就要给俩小老弟来一点诗仙李白的震撼,忽然想起宋代这个逼好像装不了,一脸郁闷。 “怎么,伯阳不肯慷慨佳作,是怕我和仲宗抄了去?” 陈与义歪着头打趣,张元干铜铃大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 他嘴角咧到耳朵根,看伯阳吃瘪很是开心。一个青衣小童跑过来对着他耳语道:“少爷,有消息。” 陈与义眼睛一亮,拽过张元干对李初九拱了拱手: “伯阳,我和仲宗有事先去了,改日请你吃酒。” 张元干看着神情亢奋、脚不沾地的陈与义,急忙道: “伯阳,我二人先去了,回头找你。” 李初九摆了摆手:“去吧,得空我去寻你们。” 两人跟着小童快步离去。 李初九正准备去看看花子虚和应伯爵二人,顺便给应伯爵埋到茅房里,和漕帮那俩兄弟做邻居。 李师师的丫鬟走了出来,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楼下一众才子纨绔,语调温婉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: “诸位公子静一静!我家娘子观诸位所作莲诗,品才情、观风骨,再三斟酌之下,已然有了心意。今日莲题诗会,入幕之宾,当属这位陈公子。哪位是陈公子?还请上前。” 底下众人一片哄闹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