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真的要走?!” 背景还是羊群叫声。 苏徉:“对呀,我要去上学了。” 第三席:“......” “咳咳。” 身后传来咳嗽声。 第二席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,男鬼一样站在后面。 苏徉的视线扫过他的袖子。小爸不会也往里藏花了吧? 但第二席是真的。 “对啊,”他声音很轻,几天下来的病症似乎使得他消瘦了一些,衣服空荡荡挂在身上,被风吹出肩膀的轮廓。 “小孩子,的确还要上学呢。” “亚父送你去好吗?最近生病了没能陪你,真是对不起我的孩子。” 苏徉清楚看见第三席打了个哆嗦。 “死变态,你正常点行吗。” 半斤八两的,他还好意思说别人。 两个变态互相攻击,第二席目光缓缓扫过第三席。没有和他过多纠缠。 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 苏徉:“明天下午的票。”和他们说完,她要去告诉见月一声,不然他肯定不会好好上学。 第三席:“那我也去。” 第二席颔首:“好,亚父知道了。” 苏徉问唉声叹气的九方老头:“他们是可以走的吗?” 九方老头耷拉着眼皮:“不让走,我能留住吗?” 反正都要走,他一咬牙去找首席:“您也跟着去吧。” 首席嗓音毫无波澜:“不去。” 九方老头:“冥河水母最近都很听话,好像已经不需要您再镇压了,岛屿有我和琼守着,不会有事。” 首席闭目不答。 九方老头也想不明白了,他去找鲲,想问一问究竟是为什么。 结果在岛屿找了一圈都没看见鲲在哪里。 冥河水母也不在了。 九方老头抓住一个眺望码头的兽人:“看见鲲和冥河了吗?” 兽人指指那边开走的船。 “跟着驯养师走了。” - 买完票谢利就开始收拾东西,苏徉去学校看见月。 他还是那副人生了无生趣的丧气模样,看见她时眼底才染上一点颜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