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浴室,孤男寡女衣衫不整,一个坐在另一个的怀里。 第二席还被挤压着发出喘息。 苏徉百口莫辩。 她真的啥也没干。没有干海马。 但第三席不这么想。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妻主,你先出去好吗,我和这个贱人有话要说。” 第二席也缓缓松开手,却又当着第三席的面,亲昵地给苏徉整理好衣服。 精神体还给他,他也不要。 “好孩子,你拿着玩。” 苏徉看看这火药味浓郁的两个,试着劝了一下:“我们是清白的。” 第二席一指拨弄水花,轻笑:“是呢。” 第三席忍了忍,不能在妻主面前发脾气,不能破坏她心中他的完美形象: “我当然相信妻主了,毕竟有我珠玉在前,妻主怎么可能还看得上破铜烂铁呢。某些人啊,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,做靠垫勉强才能合格。” 说着掩唇笑道:“啊,我都忘了,上次做靠垫,妻主也不要呢。” 第二席的眸光这才缓缓抬起,脸上没有笑弧。冷透的青色耳坠轻晃,他的目光在第三席手上大包小包扫过,亦轻声回击: “只能依靠旁门左道服侍,看来你本身的条件也不怎么样……抱歉,忘记你体弱多病,体力不济。” 被攻击说自己不行,第三席高声:“我体力好着呢!几天几夜都不会累。妻主你说是不是!” 两人同时看过来。 苏徉:这是可以这么大声说的吗? 还有,几天几夜你就不是蝎子精,而是肾精了。 苏徉一时语塞,手里扭着海马。 第二席稍稍泄露出尖锐的情绪回笼,他身体发软扶住浴缸,脸颊潮红。 看他这样第三席都生理性恶心,干呕一声,把自己的精神体也释放出来,“妻主,你玩我。” 蝎子扎手,没有海马好玩,苏徉还是默默接过,不接她怕第三席又要对着她哭。 一手一个精神体,两只各主人一样做好战斗准备,在苏徉手上十足紧绷。 苏徉只能用身体把它们远远隔开,搓一搓这个肚子,揉了揉那个脑袋。 第二席捂住腹部,眼角水光泛滥。 第三席哼哼两声。 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被打断了片刻,两股发、情气味从体内爆发,相互碰撞,互不退让。 这是我的妻主! 她并不是你一个人的。 无形的气场势必要排挤出对方,兽人在求偶时攻击性最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