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徉也是在自己的衣柜角落不经意发现的。 她没声张,没直接找零询问,想看看他近期是什么表现。 黑塔说他每蜕一次皮,就会转换一次性格,但这一次似乎没有什么太大转变。 “我这里只有你一个是蜘蛛,你什么时候蜕的皮?” 零眨了眨眼。 苏徉盯着他的表情看,在找最开始那个零的影子。 零却弯了弯嘴角:“不是的姐姐,这里不是只有我一个蜘蛛。” 苏徉:“什么意思。”难道还有其他的蜘蛛兽人? 零拿起那个蜘蛛壳:“这只是被我寄生的一只普通蜘蛛,这是它的壳,不是我的。” “寄生兽人违法,可我的太久不用能力是会反噬自身的。所以我平时会寄生在一些小虫子上。姐姐,你看。” 他给苏徉展示了寄生地其他虫子,苏徉半信半疑地把蜘蛛壳子还给他:“好吧,但你如果真的要蜕皮,要提前跟我说。” 零乖巧点头,要接她的书包。 “姐姐我来拿。” 第三席忍他很久了。 劈手夺过,一屁股把他挤到一边。 说完正事还不滚蛋,哪儿显着他了? 转头对苏徉笑得拉丝:“妻主,我来。” 零一个趔趄,扶着桌子才站稳,面前又落下白纱。 第二席看了他一眼,好似关切地询问:“没事吧?如果站不稳,还是先回窝里休息,外面有我们,你是小孩子,不必参与。” 一黑一白把苏徉挡得严严实实,门口还有个见月,零摸不到苏徉的一片衣角,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上学去。 - 周六音乐节。 从早上就开始吵闹,苏徉窝在家,脑袋插水盆里练习闭气。 见月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练习方式,他不喜欢水,总觉得她这样子很危险,几次三番想把她的脑袋拔出来。 苏徉拍开他的手,在盆里吹出几个泡泡,才起来擤鼻涕,抬头看手机。音乐节她虽然没去现场,但在看直播。 镜头会晃到附近安保人员,都是从学院抽调的兽人,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,端着枪,护目镜遮住大半张脸,只露出俊朗的下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