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在沉甸甸的金币。 和那枚象征着北风商队的徽章,双重作用下。 林鬼在流民区开设邮局的进程,以惊人的速度推进着。 他首先面对的是管理地契和商业许可的底层办事员。 整个过程,堪称一场人性变脸秀。 起初,办事员看到林鬼破旧的法袍和高阶中位的实力。 脸上写满了不屑与怠慢。 翘起二郎腿,点着烟,指着表让他填。 说,明年的今天再过来一趟。 就差把老子不想搭理你,写在脸上。 而当林鬼将一大袋金币不动声色地推过去时。 那不屑瞬间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贪婪。 甚至屡次,明里暗里要求......加强。 显然是把他当做,来王都避难的傻大户。 林鬼并不在意对方的加钱,反之这钱也不是他的。 在不断加钱中,办事员眼中的贪婪不断加深。 他开始拍着胸脯保证,将最短时间办理林鬼的业务。 并且帮他插进贵族的队伍里。 然而,当林鬼提出要开办一个面向流民和平民的邮局时。 办事员眼中的贪婪立刻转化为冰冷的杀意。 这触及了某些不可言说的底线。 但下一刻,当林鬼亮出那枚北风徽章。 平静地表明自己运输队成员的身份时。 办事员脸上的杀意还未退去,就被巨大的恐惧覆盖。 双腿一软,差点当场跪下求饶。 短短几分钟,对方的嘴脸换了不下四次。 事情很快层层上报。 最终,一位衣着体面、举止严谨的老者接待了林鬼。 他是某位上层大贵族的管家。 同时也是王都,现有邮局利益网络的直接受益者和代理人。 一场关于邮局开办权的谈判,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展开。 当林鬼明确表示,他的目标客户仅仅是第七层的流民和部分第六层的平民,绝不涉足上层区域时。 老管家脸上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愕。 他反复确认。 仿佛无法理解怎么会有人愿意为了那些“泥腿子”如此大动干戈。 甚至不惜动用北风商队的关系。 尽管老管家眼神深处那份属于上位者的鄙夷,林鬼能清晰地感受到。 但对方忌惮于北风运输队的背景,终究没有表露出直接的敌意。 他坦诚地指出,林鬼这种行为本身,对他们而言就非常“危险”。 并非武力上的威胁,而是可能彻底打破信息传递的“阶级壁垒”。 葬送他们在贵族客户,精心营造的“专属服务”形象和带来的附加价值。 双方的条件一变再变。 拉扯许久,最终勉强达成了几点共识: 第一,林鬼的邮局只能在第六、七层开设运营。 严禁将业务主动扩展到上层任何圈层。 第二,林鬼的邮局必须挂靠在他们的名下,接受“监管”。 并且,名字绝对不能叫“七铜币邮局”。 这种带有明确价格和平等意味的称呼。 只能叫做“贱民信差”。 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 林鬼必须营造出一种“施舍”和“偶然”的姿态。 他需要让偶尔路过的、或者听说的贵族们认为。 林鬼在王都收信送信的行为,是限时的、临时的慈善活动。 而非一项持续经营的业务。 必须让贵族们觉得,那些流民和平民只是走了狗屎运。 偶然遇到了一个“发善心”的古怪法师。 而非享受到了一项稳定的、廉价的基础服务。 “方法有很多。” 老管家慢条斯理地举例。 向林鬼具体展现如何为贵族们提供充足的“精神价值”。 维护他们的优越感, “比如,你可以宣称这是为了完成某个魔法实验需要收集‘众生愿力’,临时为之。” “或者,你可以装作一个不谙世事、被流浪诗人故事感动、突发奇想体验生活的贵族子弟……” “总之,姿态要做足。” “要让大人们觉得,这并非一项服务,而是一次……” “嗯,一次对底层的好奇和怜悯,是高高在上的、短暂的垂怜。” “这样,大人们才会一笑置之,甚至可能觉得有趣,而非感到被冒犯。” 林鬼面无表情地听着,心中冷笑。 他不在乎名字是“七铜币”还是“贱民信差”。 也不在乎被挂名监管。 更不介意陪这群贵族老爷们演一场“施舍”的戏码。 只要最终能把信送出去,完成系统的任务。 顺便给真正需要的人行个方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