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......这怎么可能?齐国与秦国相隔千里......”齐王建努力找到一个理由。 “大王难道忘了,当年秦国是怎么灭蜀的?”史厌冷冷道,“石牛粪金,五丁开山。秦国想要一个地方,从来不在乎距离远近。况且,齐国富庶,天下皆知,临淄城中的财富,比赵国的邯郸、楚国的郢都加起来还要多。秦国缺钱,大王以为他们会打谁的主意?” “而且当年的商於之战,为何秦国胜了却没有找韩国与魏国的麻烦,估计他们是暗中达成了某个约定,会不会是秦国需要在某个时候借道......” 齐王建的脸色变了。 这些年来,齐国之所以能够安居乐业,无非是因为三晋挡在前面,充当了齐国的屏障。可一旦秦国真的从韩国借道,绕过三晋,那齐国就是一马平川、无险可守。 “使者有何见教?”齐王建放下了酒杯,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。 史厌从怀中取出一封帛书,双手呈上:“天子诏令,六国合纵,共伐暴秦。天子知道齐国多年来不参与中原纷争,不愿强求。但天子想问大王一句话,大王是想在秦国打上门来的时候孤军奋战,还是想在秦国虚弱的时候,与天下诸侯共同出击?” 他顿了顿,又说了一句诛心之论:“臣听说,齐国与秦国,当年曾并称东西二帝。如今秦国虽败,野心未死。而齐国蜗居东海,连济西之地都没有完全收复。大王难道甘心让齐桓公的霸业,在您手中仅剩一个空壳吗?” 这话激起了齐王建那一丝沉睡多年的雄心。 他是齐威王的孙子、齐宣王的儿子,祖上也曾称霸一方。可到了他这一代,齐国虽然富庶,但在天下事务中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。 “可是,”齐王建迟疑道,“合纵伐秦,齐国能得什么?” 史厌笑了:“大王可知,秦国占据的陶邑,是谁的故地?” 陶邑,那是当年齐国乘五国伐燕之机夺取的富庶之地,后来被秦国夺走,成了一块飞地,一直盘踞在那里,但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齐国的心口上。 对秦国来说,当时能与强秦抗衡的只有东方大国齐国。 秦国主导“五国伐齐”并瓜分其战利品陶邑,直接从经济上重创了对手,使其一蹶不振,再也无力挑战秦国的霸权地位,同时威慑山东六国,获取战略支点。 “天子承诺,合纵功成,陶邑归还齐国。不仅如此,秦国在东方侵占的所有齐国故地,全部物归原主。” 齐王建的眼睛亮了。 史厌又加了一把火:“而且,此次合纵,天子亲自坐镇,赵国为先锋,齐国不需要出太多兵力,只需提供粮草辎重,并派一支偏师牵制秦军侧翼即可。大王想想,用粮草换土地,用后勤换霸业,这样的买卖,天下哪儿找去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