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4月17日。 忻城、榆城外,已经摆出了几十个扩音喇叭。 此时一道声音正在喊话。 “煤炭省的直军兄弟们,我是煤炭省督军严楚溪。” “就是被鲍厚良这个混蛋软禁的陆军上将。” “兄弟们,停止没有意义的内战吧,东北军的张大帅,已经调遣2个兵团进入煤炭省,你们只是一群训练时间只有几个月的新兵,何必去以卵击石。” “看看你们头顶上的飞机,他们为你们带来的是劝降书,并非航空炸弹。” “如果你们继续执迷不悟,那就只能给鲍厚良陪葬。” “现在我已经被张大帅任命为煤炭省省长,此时煤炭省还有不少官位空悬,静待诸位前来任职。” “愿意留在军中的兄弟,可以转入守备部队,待遇是我们原本直军的三倍啊。” “轰轰轰……” 就在严楚溪继续劝降的时候,一连串的炮弹已经炸毁了摆在营区附近的扩音喇叭。 他们劝降的计划落空了。 不…… 随着严楚溪站出来说明鲍厚良抢班夺权的事情,军中不少煤炭省出身的士兵,已经不想打了。 那些严楚溪的旧部,此时更是义愤填膺。 如果不是鲍厚良在榆城方向,他们恨不得直接带着兵马去找鲍厚良问个清楚,他凭什么软禁督军? 当然,一旦出现这些心思,那也就意味着军心涣散。 当晚,就有着1万多人趁夜奔向了东北军的营地,被他们接收。 第二天一早,直军第18军军长亲自带着警卫团镇压,却引起了更大的骚乱。 忻城大营顺势爆发了营啸。 战斗从18日打到20日,城外的东北军始终没有插手,一直等到胜负分晓。 直军第20军军长黄半楼被抬着出来,他带着3个军剩下的4万多官兵投降了。 算上之前陆续出城投降的2万多人。 这3个军竟然在内乱之中自损了2万多人。 整个煤炭省的直军,此时只剩下了南面的鲍厚良率领的3个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