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赎罪?赎什么罪?被鱼打了脸的罪? 范建没再解释,他坐回自己的小板凳上,拧开水壶喝了一口。 这水,是早上老李家送来的,带着一股山泉的甜味。 他突然有点懂了。 Leo用厨艺挑战,是技。 马东用资本挑战,是术。 他们都想走捷径。 结果,都被最朴素的东西,一巴掌拍了回来。 现在,马东在学着用最笨的办法,刨开地。 而自己,在用最笨的办法,补好路。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向这个村子的规矩低头。 下午,秦山的院子里。 小张拿着手机,脸色古怪地走到秦山面前。 “秦总,查到了。” “马东买的种子,不是市面上那些高产杂交的。” 秦山正用一把小剪刀,修剪兰花的枯叶,闻言动作停了一下。 “他通过港城那边的渠道,花大价钱,收了一批老种子。” 小张划着手机屏幕,把资料递给秦山看。 “都是些快失传的品种,什么‘一点红’的萝卜,‘鬼脸’的南瓜,还有一种叫‘懒婆娘’的豆角。” “产量极低,还特别难伺候,商业价值基本是零。” 小张百思不得其解。 “他这是图什么?玩复古?” “花钱包地,花钱买这些废物种子,他钱多了烧的?” 秦山看着手机上的图片,那些种子形态各异,确实古怪。 他把手机还给小张。 “他不是在买种子。” 秦山拿起喷壶,给兰花叶面喷上水雾。 “他是在告诉林先生,他不想‘走捷径’了。” “他想从一粒种子,一捧土开始,重新学走路。” 村东头的荒地。 太阳偏西,晒得人皮肤发烫。 马东感觉自己的腰快断了,手臂也抬不起来。 一整天,他就开垦出不到两分地,还全是大小不一的土坷垃和碎石头。 他一屁股坐在田垄上,大口喘着气。 汗水流进眼睛里,又涩又疼。 他这辈子,都没吃过这种苦。 就在这时,他看见村里的小路上,一个人影走了过来。 是林宇。 他没拿鱼竿,两手空空,看样子是要去镇上。 马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