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金龙帮,高年!” 高年目光如炬,视线扫过沈修寒满满当当的鱼篓,眉头一挑: “兄弟,面生得很啊,哪家的?” 沈修寒不动声色停下脚步,微微欠身: “白家佃户,家父沈三槐…” “沈三槐?” 高年闻言,神色一缓。 显然,沈三槐遭水怪丧命的事,县内也有所耳闻。 “摆野摊,还是进鱼栏?” “摆摊。” “规矩都懂吧?” “懂得。” 沈修寒掏出沫沫的小荷包,数出五枚铜钱,递过去。 高年单手接过,在掌心里随意掂了掂,随后用下巴颏儿朝远处一块空地扬了扬: “诺,就那儿,去吧。” “多谢。” 沈修寒不再多言,拎起鱼篓朝那边走去。 鱼市售鱼,路分两条,各有优缺点。 摆摊虽省钱,只收五文钱保护费,缺点是需自行叫卖。 进鱼栏倒是省事,鱼牙子路数多,和内城各大客栈、酒楼都有联络,只要渔获好,一口气能全吃下。 缺点是抽成高,少则一成半,多时能扣掉两三成。 沈修寒缺钱不缺时间,自然选择摆摊叫卖。 更何况,他篓子里这些货色,也着实不愁卖。 噢,除了黑鳙鱼。 黑鳙肉虽嫩,但小刺多,个头也不大,估么着加起来卖不到十文,所以沈修寒不打算卖。 寻了块干净的青石板,将鱼篓放下,一尾一尾往外掏。 六尾银纹鱼在青石板上一字排开。 个个膘肥体壮,鳞片鲜亮。 最大的一尾超过三斤,最小的也有两斤上下。 其中三尾有四道银纹,剩下的皆是五道纹以上的硬货! 寒冬腊月,这种极品好鱼简直就像黑夜里的火把! 刚摆出来,肥硕鲜活的卖相立刻吸引了周围一大片目光。 “银纹鱼?” “嚯!鱼鳃鲜红,鳞片发亮,这鱼品相不错啊!” “大冬天的,小哥是捅了银纹鱼窝了?” “看着就馋人,估摸着价钱不低吧?”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。 有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搓了搓手,忍不住问道: “小兄弟,这鱼作价几何啊?” 沈修寒来的路上早就算好了账,当即拱拱手,朗声道: “四道银纹的一斤二十文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