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捧着馒头,沈修寒寻了个墙角靠坐下,小口小口啃着。 眼前微晃,一只小手抓着半块腌好的芥菜疙瘩递过来。 沈修寒愕然抬眼,发现旁边多了个十五六岁的少年。 他穿着满是补丁的旧袄,身形偏瘦,略显腼腆,一看便是外城人。 “师兄,就着咸菜吃吧,可香了…” 沈修寒微微一怔,倒也未推辞,伸手接过,顺势道: “谢了,不过我今日方才入外院,按照规矩,理应唤你一声师兄才是。” “我只比师兄早来两日,年纪小根骨也差,不敢不敢…” 少年连连摆手,挨着沈修寒身侧蹲下,语气羡艳道: “晨练时,我瞧见沈师兄仅一上午练会了好几个桩架,武道达者为先,自该是我唤师兄。” 沈修寒吃人嘴软,索性借梅霜风的话宽慰道: “师父说武道一途,最忌心浮气躁,桩功需得文火慢熬,假以时日,总能窥见门径的。” 少年默然点头,面庞上却泛起一抹与年纪不符的愁苦: “理是这个理…只是觉得我这般驽钝,实在愧对大兄含辛茹苦供我向武的苦心罢了。” 背靠青砖,边吃边聊。 沈修寒才知晓少年名唤萧文,其兄长萧武大他五岁,在城外白家矿庄里做矿役。 兄弟俩皆是佃户出身。 萧武为给弟弟搏一个出人头地的造化,日日下矿,省吃俭用,才堪堪凑齐拜师束脩。 但萧文根骨平庸,桩功进境缓慢,只觉辜负了兄长的期盼。 萧文和他比烂,沈修寒可不敢骄傲,便多安慰了他两句。 见萧文馒头不够果腹,还分给他一个自己带的棒子面饼。 用罢午膳,沈修寒再次扎入演武场,苦熬桩功。 一遍又一遍,埋头苦练,挥汗如雨。 期间,徐川还来了一趟,帮他指点了桩架要诀。 还夸奖沈修寒进度快,能将四个桩架连续打出。 但沈修寒越练越觉得,这『玄鹰桩』不简单。 每多练一个桩架子,难度就提升不少。 直到暮色降临,沈修寒也没练出第五副桩架。 武馆的人越来越少,师父不见人影,徐川也早回去了。 沈修寒看了眼天色,也离开了。 他先去了趟东市,准备采购些东西,奈何天色向晚,不少摊贩收了摊,好在肉铺还开着。 买了五斤猪五花,又在一处老叟手上买了两串糖葫芦。 临出城前,还特意寻了一番麻显阳找来的两个眼线。 结果没看到他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