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咳咳咳…” 沈修寒险些被呛到,忙不迭干咳几声: “娘,亲事什么的不急,咱们还是先开个饭馆,多攒些底子。手里有银钱才有底气,才能寻到更好的亲家不是?” “是这么个理儿…” 郑氏深以为然地点头,随即神色又局促起来,手指揉搓着衣摆,犹豫道: “可咱们穷苦人家,做出来的粗糙吃食,内城里能有人愿意掏钱买吗?” 不等沈修寒接话,怀里的沈沫沫眼睛一亮,大声道: “娘,你忘啦?咱们卖锅锅做的那种好吃的面面哦!” 郑氏闻言眼前一亮:“对啊,可以卖铺盖面!” 上回沈修寒做的那一碗铺盖面,她可是亲口尝过的。 虽只做了那么一回,但那劲道爽滑的口感、浓郁鲜香的味道,让她至今记忆犹新。 这几日,沈沫沫每日都吵着要她做铺盖面吃。 郑氏试了两次,每次都搞砸了,于是有些窘迫地道: “可…可娘手笨,不会做那等精细吃食。” “没关系,过几日我抽空手把手教您,做法很简单的,一学就会。”沈修寒笑道。 “好耶!” 沈沫沫开心地蹦跶起来,欢呼雀跃:“终于能吃到锅锅做的面面啦!” 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,沈修寒哈哈一笑,看向郑氏: “娘,等搬进内城,开个面馆,您掌勺收钱,我去武馆练武。赚了钱,把沫沫送进私塾里跟着先生读书识字,等她下了学,就在店里帮着端碗上菜…” 听着儿子口中描绘出的这般没有打杀、没有饥寒,只有柴米油盐的美好光景。 郑氏神色渐渐痴了。 … 杀余哲、田二虎第四日。 初春悄然来临。 路上。 沈修寒瞧见几只鷾鸸掠过,振翅飞上长出嫩芽的树枝。 梅院,三十余号弟子齐齐到场,正两两喂招切磋。 整个演武场呼喝声四起,拳脚碰撞间劲风激荡。 徐川、向云霆不知被何事耽搁,都尚未露面。 沈修寒便当仁不让地做起了临时督导。 “下盘不稳,如水上浮萍,桩架须扎得如老树盘根,否则练得再多,也只是花架子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