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嘶吼声字字泣血,在空荡荡的庄院里回荡,惊起檐下几只栖息的麻雀,扑棱棱飞入暮色。 一旁,一个衣衫褴褛却依旧难掩端庄风韵的妇人长叹一声。 目光转动,望向侧旁。 身着青袍、样貌平平无奇的青年正默默地抿着茶。 “礼哥儿…” 韩氏眼眶泛红,感激道: “这次若非你相救,我与画堂怕是难逃一死,姑姑…替你姑父在此谢过你!” 韩礼放下茶盏,叹道: “姑父待我恩重如山,如今他惨遭毒手,我救您和表弟出来,本就是分内之事…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。” 韩氏名唤韩蕙婉。 她口中的姑父,便是她的丈夫、通背武馆前馆主宋横江。 宋横江于韩礼有大恩。 长云县韩家乃是新沂府望族韩氏分出来的支脉。 迁至此地已有二十余年。 韩礼,便是当今韩家家主与一位丫鬟通房所生。 出身低微,又是庶子,前头还有三个嫡兄。 在韩家,他素来是个小透明,根本不受重视。 可宋横江却待韩礼如亲子,教他习武,予他丹财。 没有宋横江,韩礼至今仍是籍籍无名之辈。 “一家人…” 韩蕙婉却惨笑一声: “礼哥儿,你是姑姑的家人,但长云县韩家却不是!” 她声音陡然拔高,脸上泛起难以掩饰的仇恨: “韩府距我武馆不过二里地,韩昶、韩烈二人皆是暗劲大成,可我与画堂被关押数年,他们却不闻不问…” “他们可是我亲兄长啊!却狠心至此,眼睁睁看着我与画堂受尽折磨…” 一旁,宋画堂带着刻骨恨意的声音再次响起: “韩府…与严啸、宋烟蓉那两个奸贼一般,同样该死!” 韩礼轻轻叹了口气。 他对韩家同样没甚好感,但他此刻却是最清醒的。 无论严宋,亦或韩府,都不是他们当下能招惹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