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纪元德咬了咬牙,终究没敢在纪宁面前发作,恨恨松开剑柄,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。 而纪宁的手却顿了顿,攥紧了又缓缓松开。 不知怎地,他忽然摇摇头,似乎对宴饮失了兴致。 站起身,环顾众人: “后面我会闭关几日。这期间,水域巡视由你们四队轮替,万万不可松懈。若遇沉剑坞水寇大举来犯,可遣人唤我出关。” 沈修寒神色微怔。 闭关…沉剑坞水寇大举来犯,才能唤他出关… 潜意思不就是小事莫要打扰? 这姿态… 脑海中,闪过耿谓之曾提过纪宁的修为已在练筋巅峰… ‘莫不是,要闭关冲击暗劲?’ 沈修寒抬眸看了纪宁一眼。 对方神色如常,目光幽深,看不出更多端倪。 沈修寒没有多问,只是随众人一同抱拳应诺: “明白!” 篝火渐暗,残酒将尽。 几个喝得面红耳赤的巡卫,互相搀扶着散去。 新来的巡卫则收拾着碗筷,将残羹剩饭归拢到一处。 沈修寒带着手下四人,起身离席欲回竹屋。 不曾想,消失一整场宴饮的纪元德忽地冒了出来: “沈巡使,方才我所言之事,你还没给个准话…莫非是怕了?若是怕了,直说便是,我纪元德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 沈修寒脚步未停,身形错步而过径直离去,仿佛没看到他。 阎川四人面面相觑一瞬,忙紧随其后地跟上。 ‘小畜生…胆敢如此待我…’ 纪元德盯着沈修寒的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: ‘等着罢!’ … 夜风呜咽。 一弯冷月倒映在水中,被细浪揉碎,化作满湖银鳞。 沈修寒走在最前头。 身后胡郅欲言又止好几次,最终没忍住,低声道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