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很好。 都不像正经手术工具。 “苍凛,我现在要给你止血,缝伤口。” “没有麻药,会很疼。” “你不能乱动,知道吗?你一动,我就可能夹不住血管,你会失血更多。” 苍凛似乎听懂了,又似乎只是看着她。 那双金褐色的眼睛发暗,里面全是未散的迷乱。 姜枝动作很快,把保定带绕过他的肩膀、手腕和腰侧,固定在兽皮床边。 苍凛没有挣扎。 只是每次绑带收紧,他的喉间都会压出一点很低的气音。 姜枝听得心里难受,却不敢停。 “不许乱动。” 她把最后一道固定扣扣好,一把将她染血的睡衣塞到苍凛嘴里。 “疼就咬着。” 她俯身,用镊子撑开伤口边缘,找到那处还在不断渗血的位置。 苍凛疼得肩背绷紧,保定带被拉得发出细微声响,额头冷汗一层层冒出来。 可他从头到尾没有挣开。 布料上全是姜枝的气息。 像刚才那些急促落下来的吻,还没有完全从他唇上散开。 他疼得眼前发黑,腹侧像被火烧过一样,可偏偏,那点属于姜枝的味道又把他从昏沉里一点点拽回来。 以前姜枝也这样对他。 用痛苦的方式,让他狼狈地伏在她面前。 可这一次不一样。 苍凛咬紧那团衣料,金褐色的眼艰难地看着她。 疼意一阵阵涌上来,肩背绷得厉害。 但没有关系,只要事后,姜枝还愿意像昨晚那样摸一摸他的耳朵。 或者尾巴。 哪怕只是一下。 就足够了。 姜枝低着头,没看见他眼底那点混乱又隐忍的情绪。 她全部注意力都落在伤口上。 “马上就好了,你忍住啊。” 苍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回应。 像疼到极处。 又像心甘情愿。 好不容易,西医终于艰难完成了巫医的工作。 姜枝坐在床边,满头汗,手上、衣服上、脸上全是血,像刚从屠宰场兼职回来。 血止住了,苍凛平静地沉沉睡去。 就在姜枝觉得终于可以松一口的时候,洞外传来好多人的脚步声。 “恶雌姜枝,出来!” “奉首领之命,以威胁部落之罪,押你去祭坛候审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