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听澜这下是真想直接用手里的杯子砸过去。 “纪淮舟,你可真够意思,你真是我的亲哥。” “不敢当。给你三分好,你能还我十分人情。像现在这样疼着还跟我顶嘴,看来问题不大。不过坐姿比刚才歪了两寸,靠背太深,一会儿还得回房再趴一趴,不然明天疼得更厉害。” “严重吗?”白辞急声追问。 “你问他。”纪淮舟朝沈听澜的方向看去。 白辞立刻把脸转过来,直勾勾盯着沈听澜:“沈哥。” 他叫人的时候,尾音软,叫得沈听澜心口像被人用温水烫了一下,又胀又痛。满肚子七拐八弯的话全没了,头一回觉着被这小孩儿追问,比跟族里人周旋还累。 “……不严重。”他低声说。 “不严重你脸都白了。”白辞一针见血。 沈听澜:“……” 沈听澜握着杯子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一下。 他倒不是气纪淮舟。以他们之间的交情,纪淮舟故意卖他,他能忍。可偏偏这会儿后背一阵阵钝疼,昨晚被强行疏通开的灵脉像刚从沉睡里醒过来似的,在他脊背深处一下一下地抽动。他不着痕迹地把左手撑在膝上,借这个姿势稳住呼吸,脸上不敢显出分毫。 “沈哥,你听纪学长的吧,以后别抽烟了。”白辞认真道,“身体是自己的,你别总不当回事。” “听见没。”纪淮舟温和地附和,“白辞都比你有分寸。” “我昨晚确实不舒服。”沈听澜忽然说。 白辞抬了抬眼睛,正好对上沈听澜转过来的目光,带着点病气,却很平静。 “但没你想得那么严重。”沈听澜说,“睡一觉,好多了,以后不会抽了。” 纪淮舟见状,心知目的已经达到,目光不露痕迹地扫过沈听澜。 那人虽仍冷着脸,却已经不再硬撑了。方才被白辞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的模样,是少见的老实。纪淮舟心知,这场敲打到了这里,火候刚刚好。再留下去,便成了三个人僵坐的刑场。 “我等会儿还有一场视频会议。”纪淮舟开口,看着二人,“你们两个今天就别往外跑了,安分待在家里。要是再不当心身体闹出状况,到时候有你们受的。尤其是你,沈听澜,药得吃,身子得养。至于白辞——” 他顿了顿,看了白辞一眼。 “你负责看着他。” 说完,他转身便上了楼。 第(2/3)页